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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初。
南宫玄羽在乾清宫,召见了李望辞、温叙白和席砚霖。
三人都有意尚主,也知道陛下召见他们是为了什么事,不由得有些紧张。
进了乾清宫,李望辞、温叙白和席砚霖在大殿中央站定,恭敬地行礼:“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或许许多做父亲的都是这样。
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好归宿,但看女婿却很难顺眼,觉得对方要把自己精心浇灌的花儿,连盆端走了……
南宫玄羽此刻看着下方的三人,也是同样的心情。
但天皇喜怒不形于色,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淡声道:“平身。”
“谢陛下!”
南宫玄羽的目光,首先在了席砚霖身上:“八皇子顽劣,你手上的伤口可好了?”
天皇可以八皇子的不是,但做臣子的,却不能对八皇子不敬。
席砚霖拱手行了一礼,恭敬道:“多谢陛下关心!”
“臣手上的只是伤,早前又得了天后娘娘和悯妃娘娘赏赐的药膏,早就不碍事了。”
南宫玄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沉声道:“朕今日召你们进宫,其中的缘由,想来你们心中也清楚。”
李望辞、温叙白和席砚霖的神色都有些羞赧,又很紧张。
南宫玄羽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道:“大公主是朕的长女,金枝玉叶,自幼养在深宫。”
“朕想知道,若能尚公主,你们往后待大公主,是敬她的皇家身份,还是敬她本人?”
皇权至高无上!
温叙白首先道:“回陛下,臣先敬皇家,再敬公主。”
“大公主的尊荣,皆源于陛下。臣敬这份天家威仪,方能长久恪守分寸。若能有幸尚主,定敬她、护她,不敢有一丝轻慢。”
席砚霖想了想,道:“回陛下,臣二者皆敬。”
“大公主贵为陛下的长女,皇家威仪不可轻慢。大公主为人的品性和德行,臣亦十分敬重。二者不可偏废。”
李望辞的答案,和他们都不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回陛下,臣当敬公主本人。”
“皇家尊荣是大公主与生俱来的身份,可臣若能有幸尚主,与臣晨昏相伴、相守一生的,是大公主这个人。”
“臣以为,身份是外在的。大公主的性情和心意,才是臣该敬重、珍惜的。”
南宫玄羽没有评价三人的回答,也没有展现出任何偏好,继续问道:“大周的驸马亦可入仕,若日后你们的族人,仗着驸马的名头生事,你们可能约束得住?”
温叙白拱手道:“回陛下,臣敢立誓,若能有幸尚主,今后必定约束族人!”
“臣一心想入仕建功立业,不敢不遵朝廷法度。族人若是仗势生事,便是断臣报国之路。”
“臣会严申禁令,但凡有借驸马声势谋私之人,臣绝不姑息!”
“只是……宗族枝繁叶茂,人多难防。臣会时时督查,若有失察之处,臣愿一同担责,请陛下责罚!”
他没有一个劲地向南宫玄羽保证,温家的族人绝不会借驸马的名头生事,回答得十分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