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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欢讲规则吗?好,那我们就来讲讲最大的规则——谁来监督你这个制定规则的?
在申请书提交的瞬间。
天庭号指挥中心里,那个冰冷的“审计官K-589”,那由纯粹代码构成的身体,第一次,剧烈地闪烁了起来!
“警告!警告!检测到来自‘最高仲裁法庭’的……强制传唤!本单位已被列为……‘被调查对象’!”
“核心逻辑冲突!无法执行‘清算’程序!正在……申请……内部……法律……援助……”
“申请驳回!原因:本单位目前处于‘利益相关方’地位,已丧失自我辩护资格!”
审计官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名为“混乱”的杂音。它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它需要用法律来制裁天庭,但天庭却反过来用更高一级的法律,来质疑它执法的“合法性”。
“干得漂亮,小蝙蝠。”
道释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攻守之势,异也。
他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对着那已经陷入逻辑混乱的审计官,发起了最后的“商业谈判”。
“K先生,你看,事情搞成这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对吧?”道释的语气充满了“体谅”与“和善”,“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把官司打到最高法庭,对我们两家的‘品牌形象’都是一种损害。”
“所以,我这里有个‘双赢’的提议。不如……我们‘庭外和解’?”
“……和……解……?”
“对。很简单。”道释伸出手指,开始了他最擅长的“画饼”,“你们撤销对我们的所有指控和罚款。作为回报,我们天庭集团,也撤销对你们的反垄断调查申请。”
“而且,”道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我们还可以进行更深层次的‘战略合作’。你们M.A.T.B.有‘规则’,有‘执法权’,但你们缺乏‘效率’,缺乏‘盈利能力’。而我们天庭,恰好最擅长这个。”
“我们两家,可以合并,成立一个全新的、更强大的‘宇宙秩序与资本管理委员会’!你们负责制定规则,我们负责……利用规则来赚钱!赚到的钱,咱们三七分成,你七我三!”
“……你……三……?”审计官的声音里,似乎透露出了一丝……本能的怀疑。
“哎呀,开个玩笑嘛。”道释摆了摆手,“五五分!绝对公平!”
“你想想,从一个苦哈哈的、到处得罪人的‘宇宙城管’,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既能制定规则、又能参与分红的……‘宇宙央行行长’。这笔买卖,怎么算,你都不亏吧?”
“……”
那蓝色的代码光球,陷入了比之前更长、更深沉的沉默。
它那冰冷的、由纯粹逻辑构成的核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关于“原则”与“利益”的终极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