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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布鲁斯……你不一样。”
道释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你这颗大脑,是我见过最奇特、也最危险的东西。你不相信任何规则,你只相信规则里的漏洞。你总能从最完美的秩序里,找出那最致命的裂缝,然后用最刁钻、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把它撕开。”
“这个审计官,他本身就是‘规则’。而你……是天生的‘规则破解者’。”
“我们的战士、法师、会计师……全都败了。”
道释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托孤的语气,沉声说道:
“现在,只有你能对付他了。我的……荣誉主席。”
蝙蝠侠沉默了。
他那颗超级大脑正在疯狂运转。道释没有欺骗他,对方通过通讯器共享过来的、那些与审计官K-734交锋的影像资料都是真实的。叶阳的剑无效,唐僧的歌被罚款,道释的权限被封……这一切都说明,他们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只存在于“规则”层面的终极敌人。
而这,恰恰……是他最擅长的战场!
一种久违的、名为“兴奋”的战栗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他的全身。那是一种棋手终于遇到了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时的狂喜。
但李智很快又将这份兴奋压了下去。他知道,这又是道释的一个陷阱。那个男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让自己去对付审计官,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更恶毒的阴谋。
然而……他能拒绝吗?
如果他拒绝,天庭集团被清算,那他们这些背负着天价债务的“打工人”,下场只会更惨。可能会被当成“不良资产”直接打包卖给M.A.T.B去某个宇宙矿场里挖矿挖到死。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逼着他不得不跳下去的、用整个地球和正义联盟的命运作为赌注的巨大火坑。
“如果我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蝙蝠侠沙哑地开口,开始了他的讨价还价。
“我答应你!”道释没等他说完,就极其爽快地给出了条件,“只要你能让那个该死的审计官滚蛋,或者……哪怕只是能把那张罚单的金额谈下来一点点!你们正义联盟全体的债务,直接减免10%!注意,是总额的10%!并且,我以天道CEO的名义保证,给你和你那个非法的‘工会’,完全的‘司法豁免权’!以后你们想怎么闹,只要不耽误我赚钱,我绝不干涉!”
这个条件,充满了诱惑。
巨大的、无法拒绝的诱惑。
布鲁斯·韦恩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里,闪过同伴们那一张张因为债务和压迫而变得疲惫、愤怒、甚至开始分裂的脸。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正义”,为了那份岌岌可危的“团结”,为了……能让他的朋友们,重新抬起头来。
他必须接受这份……魔鬼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