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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水县这几年甚至没有一个案件是关于林化金的,更没有一个人说林化金的坏,林化金在社会上的评价就仿佛一个大圣人。
修寺院、施粥铺、救难民…甚至于官府很多缺人手缺银两的善事他都有掺和,他的善行不止于沂水县,还有隔壁陵水、川江、成都和云水,乃至于蜀湘城里都有林化金的名号。
林大善人林官人几乎是收尽了民心。
孙亦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在跟一个什么样的人斗了。
“这个林化金竟然如此的厉害,把自己的经营成一个大善人,又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干一些丧尽天良的勾当,这样的人是最为狡诈最为致命的了。”
孙亦将面前阿介整理的卷宗给推了回去,他并没有看完,只是囫囵了一遍,林化金的善事他想看今天未必能够看完。
阿介将卷宗收好,叹气道:“是呀,对付这种人是最难的了,而且只要失败,就会遭受到他的无尽报复。
大堂主为了给二堂主报仇也为了查明真相给百姓一个大白,已经彻底走上绝路了,要么林化金被倚刀人彻查大白于世,要么就是玄武堂就此散伙了。”
“这件事因我而起。”
孙亦抓住阿介的手,“如若不成只需将我交出,起码也能保住玄武堂。”
阿介非常感动,他知道孙亦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大堂主是不会答应的,玄武堂的堂众们也绝不会答应,我们说了与大堂主共进退,这便是玄武堂的事儿了。”
就在这时,一个堂众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阿介你也在?”
堂众旋即看向孙亦,“堂内来了个客人,大堂主一直在找你,叫你速速过去,似乎很是严重。”
孙亦和阿介相视一眼,大事?自王石这条线索断掉,谭谨可是焦头烂额了一天,一想到大事他们自然而然认为是谭谨又抓到了林化金的马脚。
二人没有犹豫,一路冲向大堂,路上有人打招呼都不见理会了。
堂内,谭谨焦急不安的在座位上坐着,仿佛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他的表情是既愤怒又担心十分矛盾。
他的眼光时不时就瞟向一旁的座位上,而那座位上正有一人,便是谭谨矛盾表情的由来。
那人正坐在阴影之下,看不清面容,不过他的周身似乎有一股奇特力量,无论是蚊虫还是火光都无法近其身。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等待着那个应该到来的人。
堂外有跑动的声音,从大门外而来,谭谨落坐主位,正对面便是大门,他忧心忡忡的注视着大门,不多时孙亦与阿介便跑了出来。
二人停到大门外与谭谨对视着,他们感受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管是谭谨的表情还是堂内的气氛。
“阿介,你就别进去了,这气氛不对。”孙亦拍了拍阿介的肩膀,说罢便自己走进了大堂。
阿介刚想开口,只见那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推上,嘭地一声砸到一起紧紧闭住。
嘭!
孙亦回头看向紧闭的大门,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既熟悉的内力,那强大的内力让他心悸。
他能清晰感受到内力的主人就在他的左手方,甚至距离只有几米远。
紧张的氛围里只有谭谨咽口水的声音,以及孙亦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孙亦缓缓回过头,看向那内力的主人,“是你!”孙亦的瞳孔放大目眦欲裂,瞬间他就怒火冲天,拔出刀就奔向那人。
那人缓缓站起,身上的阴影逐渐褪去,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神,他看着奔来的孙亦临危不惧,只抬起一只手来。
孙亦抡刀挥砍,刀还未近其人,孙亦便被一股无形力量给震飞出去,接连翻滚好几圈才靠着墙停下。
孙亦轻咳着,整个人大口喘着粗气,怒吼着:“孟舟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