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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不过我判断,此地和真仙界一样,你不会在这里陨,就不会在真仙界被灭杀。
因为这里都不是万古墟天的界面。
如果万古墟天的天道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禁制,你一离开万古墟天就会被引动。
不论你去真仙界、灰界,还是真魔域,又或者是这失仙域。
总之,只要不在万古墟天天道之下的界面,你都应该陨。”
沈川转过头,直视刘歆语的双眼:
“可是你没有。
那就明,万古墟天的天道饶过你了。
或者你褪去修为,还了那万古墟天天道给你的一切,又死在了万古墟天,彻底断了和万古墟天的因果。
那万古墟天的天道,不至于气到你都如此了,还不放过你。”
刘歆语听完这番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三千年的巨石。
她对沈川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番可以离开万古墟天,全仗道友筹谋和出手相助。歆语铭感五内,此生难忘。”
沈川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举手之劳:
“你就在这里修炼吧。这里是涂山一族划出来的禁区,不会有人打扰你修炼。”
他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
“道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离开万古墟天,只为和龙聪聩争夺音律道祖之位沈某佩服。
道友继续修炼吧,沈某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了几分,声音低沉下来:
“毕竟仇人太多,都得清算。”
完,他微微一笑:
“我们就此别过吧。”
刘歆语闻言,再次对沈川盈盈一拜,这一拜比之前更加郑重:“多谢道友大恩。”
临别之际,沈川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另一枚储物戒指递给刘歆语。
刘歆语接过,神识探入其中,发现里面除了大量修炼资源之外,还有三件蚀天盟披风,那种可以隐匿身份、改变气息的特殊法器。
此外还有厚厚一叠玉简,里面记录着沈川这些年收集的有关真仙界、灰界、真魔域、失仙域的各种情报,详尽到几乎涵盖了每一个重要势力的动向。
刘歆语抬头想要再什么,却发现沈川的身形已经开始模糊。
他的身影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几个呼吸之间便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风过山峦的声音。
刘歆语怔怔地望着沈川消失的位置,久久出神。半晌,她才收回目光,转身飞回下方已经没有了禁制的洞府。
她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阵法,调整洞府的陈设,在石上刻下自己喜欢的纹路,在角放上一盆灵花,在窗边摆上一张琴案。
这里,将是她新的开始。
沈川此刻已经出现在数万万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