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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的灵域展开了。
太虚法则,四重显化。
其一虚纳万有,
书生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一团雾气凝成的人形。
他以身化虚,万法不伤。
沈川的时间灵域降临在他身上,时间流速降低了百倍千倍,可那些被减速的时间法则之力在他虚化的身体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沈川的空间法则切割过来,那些无形的丝线穿过书生的身体,像是穿过一团空气。
不,比空气更彻底。
空气至少还能被切割。
而书生的虚化之身,连被切割的资格都没有。
其二虚空为刃。
书生抬手,只是随意地抬了一下手。
可他抬手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开始崩解,不是被切割,是被撕裂。
虚空本身化作了他的武器,无形无质却无坚不摧。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刃从书生指尖射出,划过沈川的灵域屏障,沈川的复合灵域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那裂痕很细,但沈川看到了。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其三太虚之界。
书生脚下的地面开始变化。
黄土、碎石、枯木,一切都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灰色的结界。
那结界从书生脚下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院子,甚至还在向外扩张。
结界之内,万法不侵。
沈川的法则之力撞在结界上,被弹了回来。
不是被抵消,是被弹回。
像是一个拳头打在了一面弹性十足的墙上。
结界之内,书生便是这片天地的道。
他要有光,便有光。
他要有暗,便有暗。
他时间停止,时间便停止。
他空间折叠,空间便折叠。
在这片结界里,他就是天。
其四一步诸天。
书生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不是瞬移,不是遁术。
是空间挪移。
他一步踏出,直接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上一刻还在院子正中,下一刻就出现在沈川身后十丈处。
再一步,又出现在沈川头顶。
再一步,又回到了原地。
来去无踪。
战场之上,他想在哪就在哪,想打哪就打哪。
四重显化叠加在一起。
虚纳万有让他近乎无敌。
虚空为刃让他攻守兼备。
太虚之界让他占据主场。
一步诸天让他来去自如。
一时之间,书生的灵域竟然不弱于沈川的灵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