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别动。”崔素珠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你救了妹妹,也救了我,今晚,你什么都不许动,我来伺候你。”
她的手劲儿不大,也没有小芯专业,更不会边洗边按摩,可搓得极认真。
用时下的话说,那就是没有技术,全都是感情。
从后颈,到肩胛,到腰背,一寸一寸,搓掉了三天两夜攒下的海盐、汗渍和硝烟味。
搓到前面的时候,崔素珠的脸红了,动作变得更轻柔更细致。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连脚趾缝都没放过,洗得干干净净。
洗完之后,她拿大毛巾把严初九裹起来,擦干,又推回房间,按坐在床沿,给他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响,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来穿去,穿到他昏昏欲睡。
“珠珠……”严初九闭着眼嘟囔,“你今天好温柔体贴!”
崔素珠关了风筒,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欧巴,我妹妹活了。她是和我血脉完全相连的亲人,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幸好,你把她救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小姨子!”
严初九说着,还呵呵地傻笑一下。
只是笑声未完,已经笑不出来了,因为崔素珠已经绕到身前,微启樱唇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水汽,带着姜花的香气,带着她整个人此刻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严初九被吻得后仰,倒在床上,她也跟着覆了下来。
长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子,把两个人拢在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里。
“今晚,”崔素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吐气如兰,“我来。”
严初九觉得这样也好,自己喝醉了没轻没重,清醒的时候也还是容易让她受伤。
今晚的崔素珠,明显和平时很不一样。
平时她是软的,是被动的,是予取予求的。
今晚她是热的,是主动的,是掌控全局的。
她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又像一株缠上大树的长藤,一寸一寸,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又一分一分,把严初九也缠得死紧。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她越来越慢,最后彻底的停了下来。
严初九睁眼一看,身上的人趴在他的胸膛上,长发披散,脸贴着他的心口,呼吸绵长而均匀。
“珠珠?”
他轻轻喊了一声,没反应。
再喊一声,还是没反应。
严初九勾下头看看,哭笑不得。
这丫头,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睡得又香又沉,嘴角还挂着一点笑,像是终于卸下了压了三天两夜的一座大山,一放松,整个人就断电了。
严初九仰面躺着,感受着胸口那份沉甸甸的、温软的重量,半天没动。
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憋得难受,却又舍不得把她推开。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严初九盯着舱顶,喃喃自语。
硬是睡不着的他,只能试着闭眼数羊,数到两千只,火没下去,人更清醒了,思绪也飘远。
想鬼尖礁的沉船,想卖掉的瓷器,想海沟底下那座黑沉沉的宫殿,想着想着,想到了那许久未见的海底巨兽……招弟!
上一次和他联系,还是上一次了!
严初九尝试着用意念感应它。
——招弟?
——在吗?
起先,没有反应,像崔素珠一样。
仅一会儿,一股熟悉的、带着喜悦的意念,顺着两人之间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轰隆隆地撞了过来。
【好家伙,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