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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胤把事情交代清楚,就自顾自洗澡去了,留下一众人在原地猜测数学题的答案七百二十五是什么意思。
顾清寄稍作思考:“卡希尔先生书房保险箱的密码,是不是三位数?”
“没错,是三位数,我去试试,”姜楹熟练地起身往楼上走,“等我结果。”
“顾姐,七二五还有可能是请爱我的谐音。”盛有羲在一旁随口插了句。
“请爱我?”顾清寄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既然五二零能解作我爱你,那七二五自然也可以是请爱我,”盛有羲云淡风轻地问,“你和我姐恋爱第五百二十天纪念日,没有给对方买礼物吗?”
顾清寄沉默了几秒。
盛安织回忆了一下。
她们两个恋爱的第五百二十天纪念日,她正卡在关键的实验节点上,在研究院连轴转了好几天,就没出过大门。
顾清寄倒是想给她仪式感,但她对这种数字纪念日不放心上,顾清寄又舍不得让她分心,就只当普通日子过了。
况且她们之间送礼物,从来都是想到了就送,撞见合适的就买,根本不卡纪念日,只要心意在,哪天送都一样。
盛有羲看她们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出来,不过也能理解,在他姐这种科研狂魔心里,永远是实验优先,其他靠边。
见他姐不好意思得耳朵都红了,盛有羲忙拉回话题:“跑偏了,我们继续说密码,我投七二五,请爱我一票。”
“这个解释说得通,这家人不就是一直困在爱这个字里,求而不得吗?”
盛安织对他的想法予以了肯定。
“按照留声机里的顺序,下个电话场景应该是黛西,正好我和她谈谈。”
“黛西死在水里,她的电话场景很有可能是在游泳池之类的地方,”顾清寄有点不放心,“万一她动手怎么办?”
“主动伤人的概率不大,黛西小姑娘的人物底色还是很善良的。”盛安织安抚地拍拍顾清寄的手,示意她放心。
“何况她不只是这个家里最清醒的反抗者,她还是母亲唯一可以写信倾诉的寄托,是弟弟妹妹下意识的依靠。”
“尽管她只有十五岁,但是我们不能把她当成单纯的孩子来对待,正如薄指挥所说,破局点一定藏在她身上。”
顾清寄虽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还是有所顾虑:“黛西确实不是会主动伤人的性格,可她已经死了,幻境由执念与怨念凝聚,她也未必完全无害。”
“我知道,放心,我会小心的,”盛安织眼里漾开一抹笑意,“再说一共五个电话场景,我怎么不得进一个?”
“密码错误,三个数无论怎么排列都不对。”就在这时,姜楹冷静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隔着楼梯回廊落下来。
“那就不是密码,应该还是像弟弟说的,七二五,是请爱我,”顾清寄难免有些遗憾,“保险箱密码另有其数。”
池江黎轻声道:“既然卡希尔先生和卡希尔夫人的电话场景已经过了,那密码就是在三个孩子的场景里面了。”
“我接第三个电话,师兄,到时候你接第五个,”盛安织看向池江黎,条理清晰地分配任务,“第四个应该会简单一些,留给我弟弟或者姜楹妹妹。”
留声机里第三个音色是黛西,第四个是温莉,第五个是伊莱。
这个分配无可挑剔。
池江黎点点头,也认可这个方案。
伊莱从小就被改造身体,大半个童年都在实验室度过,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电话场景一定是最科研化的那一个。
在场的人中只有他和盛安织是科研人员,盛安织要选黛西的电话场景,那么伊莱的电话场景当然交给他最合适。
顾清寄拿起纸笔,利索地写下伊莱和黛西的名字,顺手就圈了起来:
“还有一处细节,美术教室里卡希尔夫人在指责卡希尔先生的时候说,她眼睁睁看着卡希尔先生对伊莱和黛西下手,因此她是死在伊莱和黛西之后。”
“单从这句话来看,她没有提到温莉,所以她大概率是死在温莉之前,但是不能排除温莉同样死在她之前,只是她没有亲眼看到,这样也说得过去。”
“也就是说,温莉的死亡顺序拥有极高的自由度,她既可以死在哥哥姐姐之前,也可以死在妈妈之后,从第一到第四,她是哪一个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