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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理智检定】
系统提示出现的瞬间，宋春驰心里咯噔了一下。
哈？怎么了？他干什么了就要sancheck？
这是个暗骰，掷骰画面没有出现，光屏直接怼到眼前。
【你呼吸着混杂着烟草味的空气，那股淡淡的焦香竟意外地让你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被诸多信息与未知带来的压抑感与紧迫感，仿佛被这缕味道带走了一部分。】
宋春驰下意识从系统界面里拉出人物卡面板，随即盯着SAN值那行，陷入沉思。
【理智（SAN）：76（临时+1，此次加值仅持续该场景）】
竟然涨了一点？！
这不对劲。
这段关于香烟的描述……
宋春驰转头看向卤蛋老板。
男人口中吐出乳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又飘散。目光下移，那盒烟依旧在他的手掌心，正好可以看到烟盒上写着【理智】的品牌名。
脑海瞬间跃现一行字眼。
「理性牌香烟：让您忘记现实的一切痛苦与迷茫！码头区各杂货店有售。」
居然不是虚假宣传吗！？
这里的SAN值恢复道具竟然是烟？
这合理吗？
或许是心理作用，宋春驰竟然觉得这烟味不算呛人。他盯着那点红光，心中有了主意。
老板瞥见他盯着烟看，误会了他的意思，主动将烟递过去，问：“要来一根吗？”
宋春驰摇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这叫瞌睡有人递枕头，顺势接道：“老板，你这香烟有卖吗？”
卤蛋老板看眼他，没说话，只是转头用下巴指了指店里的柜台。
两个烟盒就摆在那个玻璃柜台上面，旁边还贴有广告纸，标注了价格。
「理智牌香烟：25币一盒。」
一盒都能买两套铜铃油灯了，这么贵？
毕竟是稀有的回SAN道具，贵一点也正常。宋春驰一边说服着自己，一边掏钱把柜台上的两盒都买了下来。
他不抽烟，但既然闻着烟味也有效果，吸点二手的就吸点吧，关键时候这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简直是超预算消费，他身上自带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如果后面再有什么高消费项目，只能花汉普顿留下的那笔钱了。
宋春驰已经认为那是汉普顿的遗物之一，不免有些感叹，当然该用的时候他也不会客气就是了。
离开鱼市，走在连通港务局和码头的布鲁威大道上，和早晨相比，这个时间在这里活动的人少了许多。主要是码头那边安静了，其他角落里的动静就格外明显。
“……小野种还敢反抗！给我！钱！把钱给我！”
“不！这不能给你……今天已经给过了！你放开我！天很快黑……我要回去！”
前面一个声音低沉含糊，远远听着像泡在水里，但明显是成年男性的嗓音。
后面的则是还未经历变声期的童声，不知是错觉还是这个时期的孩子都有同款声线，让宋春驰觉得有点耳熟。
那孩子估计在挣扎，声音颤抖而模糊，他没立刻分辨出来。但也无需分辨，恃强凌弱的抢劫罪行正在进行，而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管他白天黑天！你把钱给我！我要所有！”
“我不……啊！”
尖锐的惨叫传出巷子，宋春驰加快脚步赶到巷口，眼睛还没看清巷子里两人的模样，已经凛然大喝出声：“住手！”
昏暗巷道中，正低头在一个帆布袋里翻找着什么的男人动作一顿，而后抬头看了过来。
那是一个怎样的形象？
宋春驰首先看到的是对方非常高大且臃肿的身躯，几乎有两米高，健硕的斜方肌让他的脖子非常粗壮，双开门冰箱一样的臂膀、配合浑圆的啤酒肚，大腿虽然同样粗硕，但整体看起来仍有种头重脚轻的不协调感。
同样是光头，零售店老板略显阴沉但还算平和。这个男人则像是一坨刚从水底挖出来的烂泥，腥臭粘腻浑浊，让人丝毫不想沾染。
最让宋春驰无法忽视的，就是那男人裸露的皮肤上那些灰白色的物质，它们如同鱼鳞一般排布着，附着在男人的皮肤上，但并非他所知的鱼鳞那样泛着光泽，那些灰白鳞片仿佛缺水的石膏，有种似乎敲一敲刮一刮就能弄掉一层碎屑粉末的脆弱质感。
这是个灰鳞症患者？！不是说封锁第七街区了吗？怎么外面还有？难道第七街区并不是病症爆发的源点？
是什么让他患病？
观察思考的同时，宋春驰并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现在靠得更近，他的鼻子敏锐地闻到了一丝酒气。
还是个酒鬼？
他看向那灰鳞症酒鬼的眼睛，浑浊的眼珠没有任何神采，呆滞而冰冷。
好像才看清这个试图阻止自己的是个人，灰鳞症酒鬼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接着那低沉含糊的嗓音更加清晰地响起：
“小子，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他从那帆布袋里找到了一些钱币，一边塞到口袋里，一边说：“我是小野种的老子，不管怎么对他都是天经地义，你还想救他？”
“不、不是……”窝在墙根角落的男孩发出反驳。
衬衫，背带短裤，乐福鞋，小腿袜，宋春驰这下认出来了，是早上那个卖报童。
只是和早上眼含希冀、笑容纯粹、声音清甜的小少年不同，卖报童如今满身灰尘，冷汗淋漓地缩在墙根下，手紧紧捂着肚子，脸色苍白，但满脸倔强地反驳着那灰鳞症酒鬼的话。
“他才不是我的爸爸！”
“闭嘴！”灰鳞症酒鬼瞬间暴怒，转过去就想再踹卖报童一脚。
“欸！你住手！”
宋春驰飞快上前要按住酒鬼的动作，却被对方一个挥手直接挥退了好几步。
但好歹目的达到了，两个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酒鬼盯了宋春驰一眼，然后脸上咧开一个嘲讽的笑容，显然没想到宋春驰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宋春驰也没想到。他彻底呆住。
【.ra斗殴1d100】
水墨在眼前晕染开，熟悉的人再度出现在视界中心。
乌衔秋的双眼会说话，平常总是淡漠，此刻却闪动着微光，仿佛在为他担心。
掷骰。
【判定67/25失败】
“过载。”
水墨消散。系统音插入。
【你上前试图阻止那个壮硕的男人对他人施暴——尽管你的体格与他相去甚远，但你仍选择出手。
你伸手抓住对方挥出的手臂，但那个男人比你高了整整一个头，粗壮的手臂如同码头缆绳一般结实。你的手指刚碰到他，他便猛地一甩——
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你的手臂传来，你整个人被甩得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你的肩膀撞上了旁边的墙壁，一阵酸痛蔓延开来。
幸运的是，对方只是随手一挥，你并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