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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王鹏仔细比对死者吴晓娟的身体损伤,尸体姿态后,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不相信的结论:
死者吴晓娟在遭受犯罪嫌疑人侵犯时,并没有挣扎痕迹。死者四肢肌肉没有抵抗时常见的紧张性损伤,指甲缝里也没没有侵犯者的皮屑或组织残留,也没有明显的拉扯痕迹。
王鹏结合颈部勒痕以及失血程度,给出的时间顺序是:犯罪嫌疑人先对吴晓娟实施勒压,使其昏迷甚至濒死,再用菜刀多次砍击颈部,造成几乎断头的大出血,之后对已经失去反应的身体实施侵犯。
秦仁杰结合王鹏的分析,认为犯罪嫌疑人不是基于正常侵犯,而是极度扭曲,近乎病态的行为,是对尸体的侮辱和对死亡的变态体验。
在现场勘察的杨颖听了秦仁杰和王鹏的分析后,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这哪是人干的事,连畜牲都不如!”
犯罪嫌疑人使用的凶器很普通,就是死者吴晓娟家厨房里那地菜刀,刀口很钝,刀刃上还有一个缺口,家家都有的那种。
王鹏将刀上的血迹与吴晓娟的血型进行比对相吻合,确定那把菜刀就是杀人凶器。多次砍击死者形成不规则颈部创口,说明犯罪嫌疑人不是专业人士,只是凭着一股狠劲和极端情绪下手。
案发现场被彻底翻查了一次,秦仁杰找到了四枚指纹,但都不完整。有的仅剩几条纹线,有的被血迹掩盖,仅靠指纹直接锁定犯罪嫌疑人,似乎有一定难度。
秦仁杰初步推断案发时间为七月三日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这个时间段内,根据死者胃内容物消化程度,现场灯光状态,以及附近住户听到的杂音,电视节目时间推算出来。
秦仁杰认为晚上八点到十点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还没睡,对犯罪嫌疑人来说是风险较大的作案时间段。
死者吴晓娟,三十八岁,离异有一个在外地上学的女儿,独自经营“红蜘蛛、”洗浴中心。吴晓娟待人热情,性格开朗,感情经历不大顺利,靠着借贷和积蓄开了“红蜘蛛”足俗中心。
秦仁杰从吴晓娟的通话记录里,翻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电话,七月三日晚上八点半左右,她曾给一名常来“红蜘蛛”洗浴中心的男客户张波打电话。
张波不仅接了吴晓娟的电话,而且案发当晚还驾车出现吴晓娟家附近。现场泥地上的车轮印。和张波驾车的车轮纹路几乎一致。
秦仁杰决定对张波进行传唤,在警局刑侦队,张波脸色明显发白,回答问话时支支吾吾。
张波起初他说自己是“红蜘蛛”洗浴中心的常客,同洗浴中心老板娘是朋友,而且承认案发当晚确实去过吴晓娟家楼下,按了几次喇叭却没人出来。
张波看到吴晓娟屋里亮着灯,却没有任何动静便起了疑心,他下车从吴晓娟家的窗户往里看了一眼,发现屋里很乱,像被人翻过,他不敢进屋查看,也没有报警就选择了离开。
“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秦仁杰问张波。
“我不敢。”张波回答。
“为什么不敢?”秦仁杰追问。
“我和吴晓娟之间有特殊服务。”张波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