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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彩云负责审查,彩玉便留下伺候良妃。
她低声道:“主子,药粉埋在花盆,而非藏在某个人的房中,怕是很难查出个结果来。”
“若是没有,那便制造一个。”良妃道,“必须给陛下一个交代,总不能让彩云当替罪羊。”
她总共也就那么几个陪嫁,彩云与彩玉早已是她的左膀右臂,最重要的是知晓她太多事。
真将彩云推出去替罪,牵涉的就未必只是今日之事,彩云心灰意冷之下可能连其他事都招供。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安排,看看谁最合适。”彩玉着便准备退下,却被良妃叫住了。
良妃提醒,“没有什么最合适,既是替罪,那至少都得经手过这件事才行,哪能随便找个人?”
“奴婢懂了。”彩玉反应过来,“眼下只有两个选择,不过她们都是自己人,奴婢会斟酌着选。”
她原是打算找个不重要的人来顶罪,现在只能牺牲他们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损失颇大。
因着审问,长秋宫里又忙碌了起来,而居敬仁皇后则带着宫人回了凤仪宫,命人摆膳。
春夏在旁伺候她,“主子,这么好的机会,您明明可以严惩良妃,却为何要让良妃自查?”
“什么好机会?那药粉可是无主的,再怎么也查不到她的头上,早晚都是推个替死鬼出来。”
敬仁皇后既看到了这一点,便不再浪费时间,“不过纵使她能逃过,这次也要牺牲一个自己人。”
“可惜了。”秋冬叹气,“彩云与彩玉定不会受牵连,断不了她的左膀右臂,充其量只能断根手指。”
敬仁皇后不以为意,“这有何可惜?她早已没了恩宠,纵使不是她指使下药,陛下也不会轻饶她。”
“至于断根手指,她宫里总共也就那么几个自己人,死一个便少一个,等手指全没了,手又有什么用?”
秋冬了然的点头,“这倒是,虽不能一次便将良妃置于死地,但她一次又一次让陛下失望,早晚走上绝路。”
“盯紧点红俏,若有必要,及时处置了。”敬仁皇后冷声道,“若她当真忠心,便你多给她些好处。”
“是,主子。”应声的是春夏,当初就是她在暗中找了红俏,将其收为眼线,让其为自己办事。
所以这次梁淑云的孩子,正是她下的药,药粉提前藏在大拇指的指甲中,再趁端药时做手脚。
这药的药效极强,在孕初期只需一点点便能致产,春夏本就没给她多少,剩下的她已扔灶膛中。
她一直觉得毁尸灭迹最好的法子便是烧毁,委实想不通为何总有人将药粉藏起来,再被搜出来。
长秋宫里找出来的药粉,自然是敬仁皇后让人提前做的手脚,她有眼线在,这么点事很好办。
敬仁皇后拿着调羹优雅的喝了口汤,润了润喉咙才再次开口,“其他宫里可有什么动静?”
秋冬回答,“纯懿贵妃与贤妃都差了人去琳琅轩看望梁淑云,送了些慰问的礼品,但没有吃食。”
“林嫔那也送了点东西过去,淑妃宫里暂无动静,她向来瞧不上位份比她低的嫔妃,为人又气。”
敬仁皇后冷笑,“淑妃这脑子是几十年都没点长进,但在宫里这么多年没惹出大祸来,也是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