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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参，忙不忙！”
“你想干什么。”李仕山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一脸的警惕。
“李参，我准备去韦斯特在伯明翰的工厂，实地看一趟。”
李仕山这才安心，打量了他一眼，“准备看什么？”
“工人什么状态，生产线开没开满，仓库里堆了多少货。”陈其成说得干脆，显然下了功夫。
李仕山又点了点头，眼神李多了不少赞许。
小陈这是动了脑子的。
“好。那我问你~”李仕山往椅背上一靠，“到了那边，工厂门卫问你干什么的，你怎么说？”
陈其成想了想：“就说使馆做营商环境调研？”
李仕山笑骂：“那你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们在查人家吗？你能进去？”
陈其成愣了一下：“那我假扮工人混进去？”
“就算你混进去了，问东问西，工人不怀疑？管理人员不盯你？”李仕山把保温杯端起来，“再说了，你这一口伦敦腔，伯明翰工人一听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
陈其成挠头：“那怎么办？”
李仕山拉开抽屉翻了翻，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伯明翰有个中资企业的负责人，姓周，做汽车零部件的。他熟悉当地工业圈。你找他聊两句，让他帮你安排。”
陈其成接过名片，眼睛亮了：“李参，您连这个都备好了？”
“少贫。赶紧干活。”
“得嘞！”陈其成把名片揣兜里，刚走到门口，又被李仕山叫了回来。
李仕山把桌子上那一摞卷宗里的三份拿出来递给了他。
“拿着路上看，回来给我说你的想法。”
“哦~”陈其成接过东西拿着就走了。
陶宇低头忍着笑。
他师父给的活，又让李参分给了徒弟，这算是一个循环嘛。
又过去没几分钟，刘志强也来了。
在门口站了两秒才开口：“李参，我那边行业数据刚开始拉，想先跟您确认一下方向。”
李仕山冲他招了招手：“进来坐。”
刘志远坐下，把笔记本摊开：“我打算查英国工业传感器这个行当的整体情况，看韦斯特排老几，这几年往上走还是往下出溜。您看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李仕山手指点了一下桌面，“有。查他们没搬走的原因。”
刘志远抬起头。
“这种公司，成本扛不住了，第一反应应该是把厂子搬到东欧或者亚洲。”
“韦斯特没搬，为什么？是真有品牌执念，还是有别的原因？这个原因，可能就是他们的软肋。”
刘志远眼睛亮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明白了。我去查他们的公开表态，历年财报里的管理层发言，还有行业媒体对他们的报道。”
“去吧。”
刘志远站起来，又问了一句：“李参，那个‘没搬走的原因’，您觉得大概能分几种？”
李仕山想了想：“至少三种。品牌、政策补贴、政府订单。查清楚是哪一种，方向就清楚了。”
刘志远点了点头，刚准备走，李仕山也叫住了他。
李仕山又把桌子的卷宗拿出三份给他，“抽时间看看，然后告诉我你的想法。”
“好的。”刘志强推了推眼镜，接过卷宗，没再多问。
陶宇瞄了一眼李仕山桌上所剩不多的几份的卷宗，又低下头。
“李参，牛啊~”
这个念头过去后，陶宇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资料。
他脑子里都是陈其成和刘志强的样子。
大家都是一起接触的华精的案子。
怎么才一晚上，这两人都有了方向，还获得李参的认可。
可是自己这边一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