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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张皓旸像往常一样老人。
入夜之后,县城医院病房彻底安静。
医护人员尽数休憩,走廊寂静无声,星月透过窗棂洒落屋内。
张皓旸再次给陈守山施针,一炷香是时间后,施针完毕,他给老人又把了一次脉。
脉象平稳,较前日又好了一些。
经过两次的针灸,老人呼吸平稳绵长,再无往日频繁咳喘之态。
待老人沉沉睡去,张皓旸坐在陪护椅上,取出白天收来的裂纹破石,运转混沌造化诀。
可就在混沌造化诀刚刚流转,手放到裂纹破石之上的瞬间,一股在浓郁的灵气进入体内。就在此时,突然传来“嗡—”的一声。
沉闷的震颤自奇石内部轰然响起。
一道极致璀璨、纯白刺眼的光柱,骤然冲破厚重石皮,毫无征兆冲出。
光柱凝练纯粹,蕴含古老灵韵,瞬间穿透他的眉心,直直灌入沉寂已久的识海深处。
速度太快,猝不及防。
张皓旸只觉脑海轰然炸响,识海剧烈翻涌,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吞没全身意识。
四肢骤然脱力,浑身酸软无力,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身躯一软,直接向前伏倒,重重趴在陈守山的病床侧边,瞬间晕厥过去。
夜色静谧,时间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温和又焦急的呼唤声。
“小张?小张,快醒醒啊。”
陈守山夜间起夜时,发现趴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张皓旸,顿时心头大慌。
他连忙抬手,轻轻摇晃少年的肩头,连声呼唤。
良久,张皓旸才从极致昏沉中缓缓睁眼。
脑海依旧残留着阵阵眩晕,神魂虚弱疲惫,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
他撑着手臂,艰难坐起身,缓缓喘息,梳理纷乱的意识。
陈守山满脸心疼与愧疚,眼神写满担忧。
“傻孩子,你肯定是日夜照顾我,白天还要出去挣钱,日夜操劳,硬生生累晕过去了。”
“快,快躺我床上好好歇一会儿,我现在身子稳得很,不用你一直熬着陪护。”
“小张,我年纪也老了,本就没几年可活了。如今,再花这么多钱,你再为照顾我累到了,不值啊,小张,咱们不治了,不行吗?”
张皓旸连忙摇头,强撑着精神,温和安抚老人。
“陈爷爷,我真没事,就是刚才有点犯困,不小心睡着了,让您担心了。钱,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之前说过,您的病我一定治好,这个不会变。”
他再三宽慰劝解,耐心安抚,才让陈守山放下心来,重新闭目安睡。
待病房彻底归于寂静。
张皓旸靠在陪护椅上,凝神内视,仔细探查自身躯体与识海变化。
他满心疑惑,不解区区一块奇石吸纳灵气,为何会让自己骤然晕厥。
一番细致探查过后,他心中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自身的元气比原先稍微多了一缕,而肉身根基、神魂强度,依旧虚弱匮乏,没有丝毫暴涨提升。
可在他沉寂数年、黯淡无光的识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