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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指尖刚碰到锦料的瞬间。
“拦住。”
顾斯年声音清冷响起,不高不低,却带着彻骨的冷意。
门口两名顾家护院立刻上前,稳稳挡住婆子去路,直接把她堵在原地。
婆子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僵住,错愕转头:“顾少爷,你什么意思?”
顾斯年垂眸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淡漠冰冷,字字清晰:“本店做生意,现银现货,概不赊账。付钱,再拿货。”
这话一出,婆子当场愣住,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瞬间炸了。
“付钱?!顾斯年你疯了?!这么多年我们苏家拿东西,哪次不是记账?从来就没有付过现钱的道理!你今天故意为难我们苏家是不是?!”
她当场破口大骂,气焰再度嚣张起来,嗓门扯得极大,一副你敢要钱就是得罪苏家的蛮横姿态。
顾斯年。面色不改,语气冷硬干脆,转头看向方才受委屈的伙计:“方才她在顾家商铺寻衅闹事,现在又仗势欺人,你去打烂老虔婆的嘴。”
伙计愣了一瞬,随即咬牙上前,将刚刚受的气发泄出来。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婆子脸上。
力道十足,打得她脑袋偏过去,脸颊瞬间红肿一片,耳朵嗡嗡作响。
婆子彻底被打懵了,又疼又怒,满眼惊恐不敢置信。
顾斯年微微抬眼,声音凉薄,字字诛心:“苏县长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是临河人人称道的好官,素来最忌奢靡贪占。苏府清清白白,怎么可能频频赊欠名贵云锦、奢华料子?”
“定然是你这刁奴自作主张、假借苏家名义在外招摇撞骗、肆意赊账、败坏苏大人名声。”
他语气笃定,直接给婆子定死罪名:“把人扣下,送去警署彻查。”
婆子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嚣张气焰彻底熄灭,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叫骂,连连慌乱挣扎。
“顾斯年!你敢!”她色厉内荏地威胁,“你敢扣我、敢送我去警署?!我是晚宁小姐身边的人!你今日这般对我,小姐一定会生气的。”
看着她惊慌失措、色厉内荏的模样,顾斯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嗤笑。
眉眼间满是漠然,毫无半分忌惮。
婆子浑身发抖,彻底慌了,再也没了刚才撒泼嚣张的半分样子,被店里的伙计拉了出去。
顾斯年不再看她,转头看向一旁的伙计,声音冷静威严,正式下达新规。
“第一。”
“从今日起,整理苏家历年所有赊欠账目、货品清单、银钱明细,一笔一笔核对清楚,登记造册,分毫不差。”
“第二。”
“往后苏家任何人前来购货、取货、定货,一律现银结算,分文不赊,概不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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