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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极重,慌乱又急切,打破了满院的宁静。
紧随其后,一道嘶哑、委屈、带着无尽惶恐和绝望的孩童哭声,猛地穿透院门,清清楚楚传了进来。
“爹!!”
“爹,你开门啊!我回来了!你快开门!”
是顾聿的声音!
哭得撕心裂肺,哽咽到极致,又带着千里奔逃、劫后余生的急切,一声声撞在院墙上。
顾斯年站在门内,静静听着门外孩童崩溃的哭喊,脸上不起半点波澜。
他慢条斯理抬脚走上前,不慌不忙抬手拉开院门。
院门敞开的瞬间,门外凄惨的一幕尽数映入眼帘。
顾聿早已彻底撑到了极限,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再加上连夜摸黑从老宅柴房逃出来,一路跌爬奔逃,他浑身沾满厚重泥污,稚嫩的脸颊上,那道被顾老大扇出来的巴掌印通红肿胀,刺眼又狰狞。
原本清亮软糯的嗓子,因为哭泣、慌张嘶吼,早已哭得沙哑开裂,几乎发不出声音。
一天一夜的饥饿、打骂、囚禁、冷,还有全家人虐待,早已把这个孩子的身心折磨得濒临崩溃。
此刻看见温温和和、干净体面的顾斯年,顾聿就像是坠入深渊之人抓到了唯一的救命浮木,他不管不顾、跌跌撞撞扑上前,死死攥紧顾斯年的衣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浑身冰凉。
眼底蓄满的泪水汹涌滚,他哭得浑身抽噎不止,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惶恐和哀求,字字泣血:“爹,救我!你救救我!我不要回老宅!他们要打死我,要活活饿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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