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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就死了。当时死的时候，都没有挣扎，脸上还是解脱的表情。”
人在临死都是惊恐的样子。
像这种解脱，不挣扎的样子。还真是少。
除非一开始就不想活了。
“继续找线索。”
我往旁边记录的小伙子看了一眼，他紧张的手里毛笔抖了一下。
三组长看着小伙子的样子，悄悄怼了他一下。
得罪谁不好，得罪我，他在监察司的活计可就到头了。
我抬脚走进屋子里，然后往桌子上的碗看去。
“大人，这些都得收起来。过后查验。”
仵作过来，把桌子上的碗和茶壶，茶杯都给收了起来。
我没有阻止。而是在屋子里开始转悠。
姑娘的屋子，有后窗户。
我站到后窗户，往外看去。
窗户外面，是花楼后院。
低头往窗框上看。
“过来，把鞋印拓下来。你，跳出去。把
我把三组长叫过来，仵作拓完窗台的脚印。让三组长跳出去。
他用白布，把窗户下的脚印，都给拓下来了。
“你在后院好好看看。”
我站在那里，让他在后院找一找线索。
等他看了一遍后，回来摇头。
“大人，我没找到。”
我没说什么，转身在屋子里又转了两圈。
“昨晚，她没接客吗？”
花楼里的姑娘，每天晚上都要接客。
这个屋子里，有别人的痕迹。
“大人，她不接客。被人包了一年。”
老鸨来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了一句。
她说的那个人，就是首辅吧。
“哦。”
我点了点头，没有问是谁。
老鸨看我没问，松了口气。
“把这些都收起来。”
指着那些男子用的东西，让仵作都给收起来。
“哎呦，大人，这些不用收了吧？”
老鸨过来想阻拦我。
“收。尸体送去义庄。房间封上。”
我一声令下，三组长他们，就开始行动了。
姑娘屋子里的东西，被我们收了个干净。
尸体被抬走，房间上了封条。
“好了。这个屋子谁也不许进，你是懂规矩的吧？”
老鸨赶紧点头。
“懂，懂的。大人放心。案子没结之前，我们不动。只是大人，我们能营业了吗？”
耽误一天，就少很多银子的进账。
她是真着急啊！
“再过几天吧。”
想来那位首辅大人，也该参与进来了。
“她临死前，就没说什么话？”
失血过多而死。再没有力气反抗。
看见花楼里的人，也该说点什么。
“她是说了，只是当时她的声音很小，我们都没听清。”
这样的答案，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平时谁伺候她呢？”
头牌和这种被常年包养的姑娘，都有专门的丫鬟伺候。
老鸨一听，赶紧把伺候的丫鬟叫了过来。
“大人，她叫小花。是专门伺候婉约姑娘的。”
花楼里的姑娘，名字都好听。
不过一听，就带点风尘气。
“你跟我走吧。”
我问都没问，直接让小花跟我走。
她看向老鸨，有点纠结。
是走还是不走。
“你看我干什么？大人让你去，你就跟着去。”
老鸨训斥了丫鬟一句，然后冲着我笑了笑。
“大人，她一个小丫头，不懂规矩，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