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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午便去了上京市。”
“到了上京市后,他先去了京城医院,又去了协和医院。”
“秦东旭在京城的一天半,主要时间都是在两所医院度过的,帮着医院处理了不少疑难杂症。”
“但秦东旭其他时间,还去过哪些地方,我们还没有弄清楚。”
蔡毅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几眼吴和瑞。
他很担心吴和瑞不满意他的回答,劈头盖脸把他训斥一顿!
毕竟他没把这活儿干好。
还好,他发现领导并没有发火,只是“嗯”了一声,便让他离开了。
吴和瑞叹口气。
蔡毅带给他的消息,他并没有感觉太意外。
那里是上京,不是吴头省。
如果要查秦东旭在吴头省的行动轨迹,那倒不算难事,毕竟他在吴头省能调动的资源实在太多了!
可是在上京市,他能调动的资源就太少了。
吴和瑞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或许自己不用调查秦东旭的行踪。
自己只需要弄清楚老领导的行踪,就可以推断老领导到底有没有和秦东旭见过面!
但直接询问老领导,显然不合适。
说不定老头儿到现在还生自己的气呢,最好是不要触霉头。
或许可以问问老领导的老伴?
只是这么做多少有些犯忌讳。
毕竟老领导的级别太高,他的日常行踪也是禁止别人打听的。
老领导的老伴会告诉自己老领导的行踪吗?
吴和瑞琢磨半天,感觉老领导的老伴大概率会帮助自己。
毕竟自己以前每次去老领导的家,老领导的老伴都对自己嘘寒问暖,对自己很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