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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应下,转身要走,又被梁少峰叫住:“等一下。你顺便把华固数据那件事的后续处理结果整理一份,附在报告后面。朔川的教训和成绩,一起报。让省里看到,朔川不是只报喜不报忧。”
几天后,省委召开了一次书记专题会,研究算力枢纽二期建设的资金方案。陈望安把方案投在屏幕上:省级财政安排十亿,平台公司发债二十亿,社会资本跟投十亿,总计四十亿。分两年投入,重点用于河岳市核心区扩容、朔川和洛川节点的配套升级。
李东沐看完,问:“发债的利率和期限,谈好了吗?”
陈望安道:“省平台公司跟几家银行初步接触了。五年期,利率百分之三点八。但银行要求省财政出一份差额补足承诺函。”
李东沐想了想:“差额补足可以出。但有一条,发债的钱必须专款专用。审计厅全程跟踪。谁挪用,谁负责。”
赵文渊补充道:“社会资本跟投那十亿,目前有意向的是三家。一家央企基金,一家省内民营企业,还有一家是省外的数据中心运营商。省外那家,就是之前跟朔川谈液冷设备厂合资的。他们想扩大合作范围,把河岳核心区的部分机柜运营也接过去。”
李东沐问:“这家省外运营商,背景查清楚了吗?别又搞出一个华固数据。”
陈望安道:“查过了。这家企业在广东和江苏都有实际运营的数据中心,上架率稳定在八成以上。法人代表是技术出身,没有不良记录。背景是干净的。”
李东沐点头:“可以谈。但合资公司的数据安全和调度权限,必须留在省里。这是铁律。谁想碰这条线,谁出局。”
会议结束后,方文清被李东沐单独留下。李东沐问他:“文清,河岳市核心区的二期扩容,你们市里准备怎么配套?”
方文清道:“市里准备把智算中心旁边那块预留地拿出来,建配套的研发办公楼和人才公寓。钱从市财政和土地出让金里出。另外,我让贺磊团队把‘云上洛水’的线下体验店扩大到其他市。百货大楼那个试点,下个月开始向人民商场和老火车站商圈复制。”
李东沐问:“人民商场和老火车站商圈,情况摸清楚了吗?”
“摸清楚了。人民商场的问题跟百货大楼差不多,空置率高、品牌老化。老火车站商圈复杂一些,涉及铁路用地和拆迁,得跟铁路局协调。我准备先启动人民商场,老火车站商圈等跟铁路局谈完了再说。”
李东沐道:“可以。但百货大楼的经验可以复制,教训也要复制。商户联动、小店集群、政府不插手经营,这三条原则不能丢。另外,我上次说的本地原料、本地味道,你落实得怎么样了?”
方文清笑了:“沈薇已经试出来了。她用河岳本地的牛奶和蜂蜜做了一款特调咖啡,卖得比云南豆的还好。上个月单店卖了八百多杯。她正准备在‘云上洛水’平台上开专区,卖咖啡豆和蜂蜜的组合装。”
李东沐也笑了:“这个沈薇,脑子活。你让她把特调咖啡的配方标准化,将来可以在其他市的商圈里复制。河岳的消费,不能光靠卖外省的东西。本地的东西,也得有人卖、有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