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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是白灵月。
一旁的冯琪脸颊微红，看着脸色变成猪肝的言灿。
言灿再怎么不要脸，也还是要装作正人君子的，哪可能愿意被说成一个是因为好色才出手相救的人?
这与淫贼有什么分别？
不，还是有一点分别的。
言灿是一个有底线的淫贼。至少不会趁人之危，不会强人所难。
近乎石化的言灿看着两人，沉默三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是我口不择言。两位对不住了。”
说完，言灿从腰间拿起酒葫芦，走到一旁，无颜面对两人。
冯琪上前一步，沉声道：“不，是我们姐妹二人未尽礼数。言公子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冯琪弯腰行礼，极为郑重。
白灵月见状也上前，对着言灿恭敬行礼。“多谢言公子相救。”
仔细想来，两人确实忘记了郑重答谢言灿。
或许是因为最后震慑柳绾灵魂的手段太过骇人，所以才忽略了言灿。
言灿转头，换上笑容。
“我就说，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苏牧笑了笑，旋即看向两人，问道：“两位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柳绾是冥府暗子，杀了流光剑宗的人，还想要挑起各方势力之间的斗争。
这件事需要让幻音斋知道，也要让流光剑宗的人也知道。
白灵月与冯琪同时看向苏牧。“我等想要与两位公子同行。”
面对两人的请求，苏牧并没有立刻答应。言灿也只是看向苏牧，没有说话。
白灵月继续说道：“问道秘境开启才过去一日，我与冯师妹想要短时间恢复到巅峰修为绝无可能。问道秘境之中的机缘也与我们无缘。”
“请两位公子带我们一程，直至采药大会结束。”
“接下来任何事，我们两人全凭两位公子吩咐。”
说完，冯琪同样拱手，表明自己的态度。
苏牧打量着两人，心中思索着。
——峡谷一战，她们两人想要恢复修为至少需要月余。这个时候跟着我们倒是明智。
“两位姑娘，我为何要带着两个累赘上路？”苏牧很直白，很平静。
这些话以平静的口吻说出，才更显认真。
白灵月两人脸色一白，她们想不到苏牧会这么直白。
“我们之间萍水相逢，能够救你们，保你们性命，已经是大发善心。接下来我们可没必要继续保护两位。”苏牧所言句句在理。
“所以，两位姑娘还是尽快调息恢复，等天明之后，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白灵月与冯琪闻言，也无法反驳。
本就没有情谊，为何要费心费力？
冯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灵月阻止。
只听白灵月说道：“苏公子所言不假。如今是争夺机缘的时刻，我们不该拖两位后腿，等天明时分，我等自会离去。”
苏牧点了点头，转过身。
在白灵月与冯琪回去山洞之后，苏牧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可惜。
刚才他对于白灵月的回答并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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