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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宇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出去，喻总监跟在后面，压低声音问：“江总，您刚才的母婴用品项目……该不会是因为少夫人——”
“喻总监，”江恒宇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淡，“你想太多了，但是想对了。项目书发你邮箱，照做就行。”
“好的江总。”喻总监识趣地闭了嘴。
江恒宇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是冬天灰白色的天，楼下的街道上行人裹得严严实实，步履匆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席贝贝半时前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在院子里和席家的四宝一起堆雪人，三个雪人歪歪扭扭地站成一排，北辰的那个鼻子插歪了，北星的雪人头上戴着她自己的毛线帽。席贝贝站在中间，比了个剪刀手，鼻尖冻得红红的。
配文只有四个字：“我们堆的。”
江恒宇看着那张照片，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打字回复：“鼻子歪了那个是你堆的？”
对方秒回：“那是北擎堆的！我的雪人最漂亮！”
“没看出来哪个是你的。”
“中间那个！戴围巾的那个！”
“哦，那个啊。”他慢悠悠地打字，“太丑了。”
“江恒宇你等着，等你回来，我拿雪球砸你。”
他低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回桌上。玻璃窗上倒映出他此刻的表情——眉眼舒展，嘴角带笑，和五分钟前在会议室里那个冷面总裁判若两人。
他拿起座机拨了内线：“帮我订一束花，送到席家庄园。卡片写——‘给中间那个雪人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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