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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突然开口了:“我记得他好像是...”
“只有在圣女因我而死那之后的我,才是最为绝望的人。
同时也是最适合支配之律者核心寄宿的人。”
奥托接过丽塔投过来的晶体高高举起:“我借助第二神之键深入了支配剧场的残骸,到了那时候我才明白,它们一直都没有被彻底消灭,只是不断在虚数空间的缝隙中躲藏着。于是为了钓出它,我选择了一个最适合的对象。”
“你。”
幽兰黛尔缓缓吐出了这个字。
奥托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她身上,而是看着德丽莎,看着她并没有表现出愤怒之类的情绪,微微点了下头。
德丽莎在这几个月的成长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如此来看,他的计划进行下去,也不会因此而损害到大义。
他居然会有一天思考大义和他有什么关系,这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我是最了解我的人,所以我通过一些手段将时空纠缠在一起,将这泄露的信息在我们的世界重现,骗过了这最后一颗核心,顺便将这个我带到了这里,用他作为最后这一颗核心的宿主。”
奥托顿了下,带着一种神圣的气质,站在首位张开双臂:“所以,这一个机械的意识成功的成为了素体,将这颗核心带到了我们面前。”
“为此你宁愿杀了一个人?”幽兰黛尔突然不知为何暴走起来质问道。
“比安卡,你是第一次发现我会这么做吗?”奥托问道:“五百年前,我曾救过一个人,在五百年后我也会亲手向她开枪;亦或是第二次崩坏为了律者的力量,我与瓦尔特先生针锋相对。你也都知道前因后果,为什么还会对这样一个存在感到愤恨?”
“因为做的太多了吧。”
一直沉默着的德丽莎开口了:“这样的事做的太多了,但却只存在于讲述中,直到看到了真实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情况,才会让人失态的。”
“真是个好解释啊,德丽莎,或许的确是这样的。”奥托说着,也是不再纠结这件事:“如果你要是因为我说的话而生气的话,我可以道歉,幽兰黛尔。”
“不必了。”幽兰黛尔生硬的回答道,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拳头。
丽塔低下头,站在幽兰黛尔身侧,什么都没有说。
“比安卡,这么多年来,你坚守着自己的道义,容忍着世间的黑暗,容忍我所行使这些事的必要之恶,这在我看来,并不丢人。相反,这很好,你是我这几百年里,最好的学生了。”
这番话可没有冲散两人的愤慨和厌恶,不过就他的立场来说,还是可以理解的。
“好啦好啦,我的好孩子,别这么恶狠狠的盯着我了。德丽莎,你看我像是那种没什么事就会随便杀人的人吗?不要用盯着杀人犯的表情看着我了。我承认,我对你和你的部下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那都过去了。
我要辞职是真的,离开这里也是真的,我跨越了五百年,追寻的最终归宿那是我即便舍弃一切都愿意的东西。你们没发现,那个人自从来了这里,从来没有主动干涉过我们的行动?那也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在离开之前,这些东西,就都送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