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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莘小姐就没给你先尝尝？”
张千军无语，“你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张海楼不以为意，“合理猜测嘛，有什么问题？”
姜莘莘给每人分一碗汤药，张海楼不顾汤药烫嘴第一个埋头就喝，还记得点评：“还是元莘小姐厉害，这汤药喝着甜中微酸，十分可口啊~”
姜莘莘这才看向张起灵，问道：“你之前不会都是直接吃果子吧？怎么消化药力的呀？”
张起灵原本因为姜莘莘好像没有跟记忆中一样注意到他吃东西的事儿而感到失落，这会儿听姜莘莘一问，顿时就精神了，赶紧答道：“我不会配药……”
这话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张九日立刻替他愤愤不平：“虽然我并不知道族长从前经历了些什么，可我们跟族长一起放野的时候，他也才十三四岁的模样，甚至对泗水古城十分熟悉。后来我私下里打听过泗水古城的内情，原来上上一代族长死在了泗水古城，族长的信物就遗失在了那里。”
“而上一代代理族长想要取出族长信物，所以用族中拥有麒麟血脉的孤儿放血……”
张海楼脸上的表情都严肃了不少，口中冷哼一声：“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幼年时候流浪，也看过交换孩子相食的场面，可至少人家的确是被饥饿逼得不得不从，而且不敢直接拿自家孩子下手。
结果代理族长可好，偏偏狠得下心对自家麒麟血脉动手！
张海琪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所以我才远离本家南下主持南部档案馆的事务，并且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因为我知道张家内部已经烂透了。”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张海楼打破了沉寂，“元莘小姐，这汤药喝着就让人发热而已，出了点儿汗，我感觉身体都轻了不少，都快飞起来了！”
确实，之前张海楼跟张海琪直接生吃果子的下场可是他们亲眼所见，连张海琪都被折磨得面色苍白一身臭汗，可见这果子的药力并不温和。
姜莘莘只是笑笑：“所以嘛，很多天材地宝还是需要配伍其他东西，才能将效力最大化，还能改善不少缺陷，让它们更加适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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