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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一边吃饭，一边谈闲聊，很是愉快。
经过交谈，苏长歌得知这个摊主叫宋千帆。
因为苏长歌想知道对方身上的秘密，但又不想被对方察觉，所以就装作若无其事，不经意间将话题扯到了卖衣服上面。
“宋道友，我看买你衣服的人挺多的，你一天能卖多少件衣服啊？”
宋千帆笑了笑，没有防备，说道，“我每天卖一千件衣服。”
“我去，这么多，宋道友，你真厉害。”苏长歌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要纠正一下。”
“哪一点？”宋千帆疑惑的问道。
苏长歌开口道，“众所周知，卖衣服这种事情时多时少，是看运气的，怎么能固定呢？而你刚刚说的每天一千件，未免太夸张了，我看你是喝大了，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真的能卖出去这么多，也做不出来这么多衣服吧？除非你雇了很多人。”
闻言，宋千帆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苏道友，你说的对，但我跟别人不一样，我也没有雇人，但我有我的法子，你只管相信我说的就是了。”
“我不信，能有什么法子，你别骗我了。”苏长歌故意这般说。
宋千帆正想准备开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戒备的问道，“苏道友这么关心，莫非是有什么企图？”
苏长歌笑了笑，说道，“我能有什么企图？你想多了。”
“苏道友，你就别骗我了。”宋千帆直接说道。
见状，苏长歌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也不想瞒你，我确实有企图。”
他都已经这么随意了，没想到还是被对方看穿了，本来还打算将对方灌醉，然后套取情报，现在全都泡汤了。
宋千帆直接说道，“因为你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我也算阅人无数，这点儿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既然你看穿了，那我就直接说了，我也是买衣服的，想跟你学学经。”苏长歌说道。
既然已经被看穿，与其继续瞒下去，倒不如敞开窗说亮话。
闻言，宋千帆先是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笑着说道，“苏道友真是爽快人！”
“我都敞开胸怀了，那宋道友能否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苏长歌直接问道。
宋千帆笑了笑，说道，“苏道友，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这可是我的饭碗，而且我若是告诉你了，你若是抢我生意怎么办？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人心隔肚皮，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更何况他与对方刚刚相识，他不得不防。
苏长歌微微一笑，保证道，“宋道友的顾虑不无道理，我完全能够理解，但如果你将你的秘密告诉我，我保证不会在此地卖衣服，这样就不会跟你抢生意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还没有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恩将仇报的事情，他做不来，也不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