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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处领域中央、坐拥无上力量的大长老，自始至终冷眼旁观。
无半分出手驰援的意图，任由麾下最后的皇室附庸拼死搏杀、逐步陨落。
他不出手阻拦，不出手救援，仿佛这些誓死效忠他的皇室子弟。
只是无关紧要的弃子，静静看着他们被逐一围剿屠戮，只待最后为这群人收尸敛骨。
看着同族众人满脸不甘、拼死挣扎的模样，雅典娜心头酸涩翻涌。
数次欲开口求情，想要恳请段攸网开一面，饶恕一众手足性命。
可每一次话到嘴边，都被身旁的哈迪斯抬手沉声阻拦。
望着雅典娜眼底积压的憋屈、悲痛与愤怒，哈迪斯长长叹息一声，面色凝重至极，低声劝慰。
“人族帝王已然仁至义尽。”
“他手握绝对主动权，却从未逼迫我们亲手屠戮同族，已是顾及我神族颜面、留足情面。”
“我们若是再不知进退、妄自求情，只会让段攸左右为难，更是不识好歹。”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赌上性命站队效忠大长老，今日的结局，便早已注定，无从后悔、无从更改。”
话音刚落，前方战场陡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赤红刀芒！
青龙偃月刀裹挟滔天杀伐之力，划破漆黑空域，刀光凛冽、势不可挡。
一声沉闷的破空声响彻星海，阿瑞斯头颅应声滚落，热血喷洒虚空，身躯轰然坠落，彻底陨落战场。
亲眼目睹至亲同族惨死当场，积压的悲痛彻底冲破防线。
雅典娜与一众留守的神族皇室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悲恸，身形微颤，当场放声痛哭。
凄厉的哭声回荡在死寂的封魔领域之中，满是悲凉与无奈。
冰冷漆黑的封魔领域之内，星海死寂，余风萧瑟。
幸存的神族皇室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心神剧烈震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悲凉。
他们生于神族至高无上的皇室体系，自幼俯瞰万族、尊贵无双。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堂堂神族皇室子弟，会沦为战场猎物，被异族大军肆意屠戮。
更让人心寒刺骨的是，阿瑞斯一众族人陨落之后，大长老无半分同族悲悯。
神情淡漠地抬手收纳所有遗体，尽数存入空间戒中。
那动作冷静得近乎残忍，仿佛这些鲜活的神族皇室，从来都不是同族手足，仅仅是一批冰冷耗材。
是用来开启通天塔、冲击至高境界的献祭原料。
关羽一众大唐大将肃清目标后，神色冷峻，身形齐齐瞬移折返，稳稳落回段攸身后，肃立待命。
战场彻底清空，大长老这才不紧不慢地收束动作，指尖摩挲着储物戒。
抬眸看向段攸，脸上勾起一抹戏谑冰冷的笑意，语气带着极致的轻慢。
“真是辛苦人类皇帝出手代劳了。”
“不妨再麻烦你一次，将剩余这些神族皇室一并斩杀干净。”
“你也清楚，老夫亲自出手，太过耗费神力体力，不值当。”
这番冷漠凉薄、视同族性命如草芥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雅典娜积压许久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