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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助教将一个人身形偏瘦的少男引了进来。
“李生,你说你亲眼看见祁默往书袋里塞了夹带,是也不是?”
先生的语气比方才对祁默时冷了很多。
李生脸色一下就白了,低下头支支吾吾道:“是…我确实看见了……”
“你什么时候看见他塞的?在哪里塞的?塞的是什么东西?”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李生磕磕绊绊。
“就、就在考前休息的时候……他在廊下往书袋里塞了一沓纸。我、我看见了……”
“放你爹的狗屁!他在廊下休息的时候和小爷我在一起,小爷怎么没看见?!”
贺莫颜撸起袖子就想给李生来上一拳,祁默连忙拉住他。
先生瞥了贺莫颜一眼,继续问:“你当时离他多远?”
“不、不远……”
“不远是多远?”先生步步紧逼,“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当时就出声制止?为什么等到考完了才来举报?”
李生被问得哑口无言,额角冷汗直冒,眼神也跟着飘忽起来,但他仍嘴硬:“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
贺莫颜又忍不住了,冷笑起来。
“你没想那么多?那你现在怎么想的这么清楚?小爷当时怎么没在廊下看见你?难不成你跟老鼠一样躲在见不得光的黑洞里?”
李生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贺莫颜真给上他一拳。
“我没有……我真的看见了。”
“你看见个鬼!”贺莫颜气的脸更红了,“你就是背后有人指使,故意来害祁默的!你平生跟他无冤无仇,怎么偏偏就你看见了?怎么偏偏就是你?”
“其他人呢?其他人有看见吗?”他转头面向其他人。
“贺莫颜。”
先生出声制止了一下,但显然他也觉得贺莫颜说的在理,便重新转向李生,沉声道:“李生,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他盯着李生的眼睛,“你若是如实说,书院念你年少,从轻处置。你若是不说……”
李生肩膀微微耸了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却又似想到了什么,泪如雨下,只抽抽搭搭。
“我看错了…我看错了,先生,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祁默看出他有些想说出真话,但又顾忌着背后的人,不敢说出真话。
先生又一连追问了几遍,可李生还是那句话,最后这件事情以李生退学而处置。
贺莫颜好生安慰了祁默一番,并告诉祁默,他会叫人好好教训教训李生,让他知道随意污蔑人的下场。
祁默拦住了贺莫颜,李生被退学就够了,他可不想让贺莫颜因为他又染上一些不好的名声。
至于幕后之人,他会查出来的。
李生在离开集贤院前,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