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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发出去的论文越多，越能提高研究所的学术影响力，以及他的个人政绩。
自然是越多越好。
可眼前这位一看就不是个好拿捏的人，他说话这个口子就得多掂量掂量，不能把话说死了，反而把关系闹掰。
夏黎：……
夏黎没想到这个吴所长不但压榨纪广志，还反过头来想连她一起压榨。
别开什么玩笑了，她连班都不愿意上呢，还能自己花费大量的精力去给他“发展个人功绩”？
她是那么乐善好施、舍己为人的人吗？还是他觉得她和纪广志一样好拿捏？
夏黎见对方挺能装的，也不想跟他撕破脸，脸上当即露出几分为难。
“这不太好吧……”
吴正海故意面带疑惑地看向夏黎，“是有什么难处吗？”
夏黎：“论文涉及涉密信息管理、科研诚信和学术规范等严肃问题。
国防科研单位的保密纪律极为严格，任何科研成果的对外发表都需经过严格的脱密审查和审批程序，咱们这摊子活儿，数据来源、实验条件都……”
夏黎欲言又止，随即像下定决心了一般，看向吴正海，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手心，一联想到主意的兴奋道：“要不您先跟上面打个招呼，批个条子下来，我照着条子办，心里也踏实！”
纪广志听到夏黎这话，睡眼惺忪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睁大：！！！？？？？？？？还能这样！？
吴正海：……………………………………………………………………………………扎手了，这是真碰到硬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