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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笑了。
"我刚才那通电话,表面上是挑拨,实际上是给安康指了一条明路——杀了他爹,他就能拿到全部证据。拿到证据,他就能跟华国做交易。做交易,他就能保住三井财阀,保住他叔父,保住他自己。
"
柳月沉默了很久,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但……如果安康杀不了他爹呢?
"
"那他就得求我。
"叶青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他来求我的时候,就是我开条件的时候。
"
"什么条件?
"
"全部证据,原件。肖家七批活体的完整档案,三井宗介跟肖家全部通信记录,以及——
"叶青的声音沉了下去,
"长生项目在华国境内的所有参与者名单。
"
柳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六哥……这份名单如果曝光——
"
"半个京都都要地震。
"叶青接过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名单在我手里,我拿它换什么,什么时候换,怎么换——我说了算。
"
他低头看着柳月,目光灼灼。
"肖家只是开始,这份名单上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
柳月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震撼。
叶青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希望寄托在红衣那张存储卡上。
他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红衣是饵。
安康是刀。
宗介是眼前的猎物
而真正的大鱼,是那份名单上所有的人。
"六哥……
"柳月的声音有点发干,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到这一步的?
"
叶青想了想。
"从三井安康第一次主动联系我的时候。
"松开柳月的腰,将她扶起来,走到窗边,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外面南卡山的晨光。
"他打电话给我,说红衣在樱花出事了。表面上是报信,实际上是试探——试探我知不知道长生项目的事,试探我会不会插手。
"
叶青转过身,看着柳月。
"我如果不知道,他就会继续跟我做交易,一点一点把信息喂给我,让我帮他除掉三井宗介,夺取三井家主之位,甚至在关键时刻,他给我的这一点点的信息,就是杀我之刀。可如果我知道的比他还多,他就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
"
"而且,他算错了一件事。
"
"什么?
"
"我不需要他的情报。
"叶青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自己有眼睛,有耳朵,有刀。红衣、五哥、老张、山猫,加上中警国安的情报体系,比他一个弃子知道的多得多。
"
柳月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所以你刚才那通电话,既是挑拨,也是摊牌。
"
"对。
"叶青点头,
"告诉他,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告诉他,他只有一条路——杀了三井宗介,拿证据,跟我做交易。
"
"如果他选了另一条路呢?
"柳月轻声问,
"比如,他选择站在他爹那边,联手对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