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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女孩盯着自己不断膨胀的大拇指，恍若家里吃剩的那半块巧克力蛋糕。
女孩不禁咽了口唾沫，紧接着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撕扯.....咬断.....咀嚼.....
“没错！就是这样小菁！你太棒了！”
耳边隐约传来母亲兴奋的夸赞声，女孩只是不断重复着咀嚼，直至从嘴角溢出的缕缕黑气逐渐将她整个人包了起来。
某个时刻，耳边的嘈杂声不复存在，静谧下，女孩愣愣停下了咀嚼。
无边的黑暗中，一道亮光骤然绽放。
待女孩眨了眨眼，似是弹窗的东西浮现在她眼前。
“恭喜您，玩家艾菁。”
“当前职业——咒术师。”
“请玩家艾菁注意，当前技能已刷新。”
“咒——见习。”
“怨——见习。”
“咒——初阶。”
“怨——初阶。”
“.....”
“咒——宗师。”
“怨——宗师。”
“已解锁技能——死。”
“已解锁技能——灭。”
“......”
“死——宗师。”
“灭——宗师。”
“已解锁技能——蚀尽此身。”
“已解锁技能——诅咒光环。”
“已解锁技能——洞悉·恶意不息。”
“蚀尽此身——宗师。”
“......”
一道接着一道的弹窗连续不断的浮现在女孩面前，跟系统中了病毒似的。
被动接收着这些消息的同时，不知为何，女孩总觉得有些困乏。
困意不住上涌，女孩的意识逐渐模糊。
临睡前，女孩好似在黑暗中见到了另一个自己。
对方长得与她一模一样，却与她完全不同，没有驼背，站得笔直，眼眸炯炯有神，上扬的嘴角勾勒而出癫狂十足的笑容，那表情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在女孩的视野中，对方的身影缓缓升空，又或是她在往下坠去。
正此时，上空洒落亮光，像是黑暗中的出口。
女孩任由自己沉入灰暗，望着对方的身影飞向明亮。
......
镜头一转，团团包裹着女孩的黑气顿然消散，见到女孩完好无恙地从里面出来，女孩父母的脸上满是狂喜。
但很快，他们的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女孩看似如平常般挂着浅笑，却让他们只感到陌生。
那不是胆小鬼的笑容。
......
看着场景中的女孩，艾菁直到此刻才感到有点熟悉。
一瞬间，久远的记忆掠过脑海，她才终于想起来。
“等会儿......这不是我的记忆吗？”
“......”许实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