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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有意思，来，详细说说。”
“就拿深渊糖果这件事来说吧。”
普鲁托的声音越说越有底气。
“老板你不是说要抓住背后制造深渊糖果的砂糖人吗？我想，我们不仅要打击售卖深渊糖果的人，对那些主动购买深渊糖果的，更要给予教育。只有让所有砂糖人都知道，深渊糖果是名副其实的‘来自深渊’的东西，他们才会害怕，才会愿意站到我们这一边。等到所有人从心底里抵制深渊糖果的时候——就算最后找不到真正的幕后主使，那东西也卖不出去了。”
普鲁托越说越激昂，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像是在勾勒一幅他心中的理想图景。
刘安面带微笑地听着，没有打断。
普鲁托的设想确实有点理想主义。甚至可以说，太理想主义了。但刘安转念一想——这个社会上，不就缺这些理想主义的人吗？就算那个目标听上去很乌托邦，但只要方向是对的，总会为砂糖人世界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可以。”刘安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利落，“你放手去做，我全力支持。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
刘安当然会全力支持普鲁托。从一开始，他就是把普鲁托当成“蝙蝠侠”那样的角色来培养的——一个背负着黑暗、却始终向着光的人。而现在，普鲁托确实也在朝着那个方向发展，甚至准备搞出类似“蝙蝠家族”一样的东西来。只不过，在刘安的影响下，普鲁托没什么“不杀原则”的包袱就是了。
至于普鲁托扩大义警规模之后，跟青泽社团之间必然爆发的冲突？
刘安心里早就有数了。
青泽社团，也该消失了。
当初留着它，一是为了查明盖亚药剂的来源，二是为了找到深渊糖果的幕后主使。如今盖亚药剂已经查清，而深渊糖果那边，在青泽社团蹲了这么久也没什么实质性进展。这么看来，青泽社团已经没什么用了。
刘安的目光越过普鲁托，望向窗外的夜色，淡淡地补了一句：“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我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