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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其他砂糖人知道蟾悟违反了规定，私自在自己身上进行药剂实验的时候，蟾悟已经把一瓶改良后的盖亚药剂，稳稳地放在了众人面前。
实验台的白光灯打在那管试剂上，折射出一层淡淡的幽蓝色光泽。
“蟾悟，我应该有说过吧？实验室目前不允许在自己身上进行任何实验。”
实验室主管杰森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沉入水底的铁砧，压得整个房间的气氛骤然凝滞。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眉眼间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杰森在盖亚实验室素来说一不二，强势、专制、不容置疑，说他是这里的暴君也不为过。不然，谁能镇得住丽泽那个主？要不是有杰森这座大山压着，光凭丽泽那性子，实验室早就翻了天了。
而之前之所以对蟾悟表现出难得的“和善”，纯粹是因为看到了蟾悟身上那股罕见的才气，起了爱才之心。杰森可以容忍天才的孤僻，可以容忍怪癖，甚至可以容忍目中无人——但公然践踏他定下的规矩，这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
那点爱才之心，正在被愤怒一点一点吞噬。
“药效改进之后，预计提升0.001%。”
蟾悟没有辩解，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杰森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他只是抬手，将那管盖亚试剂轻轻推到杰森眼前，动作平静得像在递一杯茶。
“什么？”
杰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错愕。
倒不是震惊于那0.001%的提升——坦白说，这点幅度在盖亚实验室的正常迭代计划里，一到两周的常规优化就能做到。真正让杰森愣住的，是蟾悟的效率。
距离他上次明确下令“禁止在实验室内对自己进行实验”，才过去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星期。而蟾悟私下偷偷做实验的时间，只可能更短。
一个新人，在自己身上做实验，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拿出了看得见的成果——这份效率，已经超出了“努力”可以解释的范围，纯粹是天赋在燃烧。
杰森没有急着表态。他沉默地接过蟾悟递出的那管试剂，转身走向化验台，一言不发。动作娴熟，流程精准，每一个步骤都透着老练和严谨。
实验结果很快出炉。
“药效提升了……0.00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