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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足饭饱，接待员端上一盘新鲜的水果。
赵老捻了颗葡萄送进嘴里：“小陆，你也尝尝。”
“美人指汁水足，就是甜味儿太重。”
陆慎为伸手捏了两颗，正要送进嘴里，却听郑老慢悠悠开口。
“小陆。”
听到领导叫自己，陆慎为急忙把塞进嘴里的葡萄吐了出来，换出一副聆听圣训的模样。
“您说。”
郑老皱眉道：“不必这么拘谨，就当闲聊。”
“好的，领导。”陆慎为小鸡啄米般点头。
郑老慢悠悠道：“听说你找了好几个人打听怎么出境，好像还申请补办护照，有这回事儿吗？”
“领导，您听我狡辩……不，听我解释！”陆慎为慌忙开口。
自己提前想好的说辞全被打乱，直接没了章法。
郑老抬手道：“不急，先听我说完。”
“好……好的，领导。”陆慎为慌张点头。
郑老要给自己否了，基本上这辈子都得绝了出国的念想。
算了，以后还是直接去外太空吧。
陆慎为做好了被否决的打算，可郑老下一句话又让他重燃希望。
“想出国看看，原则上没什么问题。”郑老说道。
陆慎为瞪大眼睛：“领导，您说什么？没问题？”
“是的，没问题。”郑老再度开口。
“我们也不是什么老顽固，三十岁的小伙子想出国门，看看外面的风景可以理解。”
陆慎为激动道：“真的？您真同意我出国吗？”
“同意，只是我们还需要做些准备。”郑老解释道。
“身为军团三星将军，又是国之重器般的专家。”
“你一个人的力量几乎就能顶整个空军军团，贸然让你出门旅游我们实在不放心。”
赵老接话道：“所以我们几个需要商量一下，定个万无一失的方案才好让你出门。”
“给领导们添麻烦了，要不我还是算了吧。”
陆慎为都能想到，领导们为保安全起见，怎么不得派一个加强小队保护他。
兴师动众，又劳民伤财的，还是自己主动点说不去了。
郑老抬手道：“去，一定要去！”
“我能看出来，你最近压力很大，难得想出去放松放松，身为你的领导，更是长辈。”
“如果这点都无法满足你，那我们几个也太不称职了。”
陆慎为惶恐道：“领导您千万别这么说，我换成国内随便转转就行。”
“小陆，别那么大压力。”赵老宽慰道。
“得知你有出国游览的想法，我和郑老他们商量过方案。”
“你也别急，出门旅游总得规划行程不是吗？”
“我们帮参谋参谋不更好，美食、娱乐、住宿通通替你安排好。”
“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领导每年都有休养假期，就你天天干得跟核动力陀螺似的不知疲倦地转。”
陆慎为挠头道：“也没有吧，我很喜欢研发工作，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