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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把玩着一枚玉牌冷笑出声,“哼,若非她自己便是个蠢钝的,如何能倚仗那起子存有异心之徒!不过,呵呵,不想这苏扬竟寻处此等法子应对他等,哈哈,确是甚合本尊心意啊,哈哈哈。”
蔡羽展随之奸笑道,“待来日那蕊统领知悉乃是她心心念念之人亲口相谏的如此歹毒计策将其害于万劫不复之境,不知可会……呀,主上如此令其等内斗,才可使真正的继少主归来再无阻碍!还是主上技高一筹啊!”
魔尊瞥了一眼总管大人,“展弟才参透?呵呵。去,既是苏扬有心促成兰鲜入彀,便帮衬一把。更是趁机将墨羽残缺之躯使之亲见。”
蔡羽展眸光一转,笑得愈发邪佞,“主上安心,属下定会办妥!且是使苏扬‘偶然’获知昔日蕊统领与墨羽过往秘事,嘿嘿嘿。”
“哼,无论其与蕊儿之间有何纠葛牵绊,终是需得知悉所有才可彻底厌弃!”
被魔尊与苏扬及蕊统领三方算计的兰鲜,近些时日亦是苦不堪言。并非洞察了所领兵马大多为乌孙而非匈奴之人,而是此番再至楼兰,兰鲜觉着自己的授业恩师忧思更甚,且并不愿同自己提及乃是因何之故,反是愁苦非常更是时而唉声叹气,待自己相询却强加掩饰不曾透露半分。
“王爷,您怎是愁眉不展?可是有何烦心事?不知属下可能代为效劳?”金百户如今同兰鲜离心离德更是转投了巫医代表的单于,却并不曾于兰鲜面前显露丝毫与过往不同,仍旧阿谀奉承、势如忠犬。
兰鲜蹙眉叹息,“并非本王之事,而是师父他老人家似是有何难言之隐,却从不同本王提及只字片语,不明乃是不再信重本王之故,还是于再战大汉心内不安。”因着金百户毫无异状,且是兰鲜自恃现下身居高位无需理会趋炎附势之辈,遂从不曾将金百户之伤放于心上,依旧如往日一般差遣使唤。
金百户心内不齿却面上无异,佯装不解道,“可会是王爷多虑了?尊师待王爷恩重如山,怎会有所防备芥蒂?恐是谋划来日之战过于劳神才如此面色不佳。王爷明了,纵是那顾名身死,上官清流与龙泉双双悲痛欲绝,却终是大汉兵强马壮,去岁咱们草原十余万众皆是不敌,遑论如今兵力不足,而周遭那起子各怀鬼胎的国主又是迟疑不决,这才使得尊师心内不悦。”
兰鲜略略颔首,“迟勉此言亦是有理。”
金百户见劝解奏效,忙怂恿道,“王爷,属下上回随着王爷同来楼兰,便与这国中芸芸美女眼馋得紧,却碍于当时国主尚在不便放肆,如今……王爷可能允了属下等好生肆意一番?”
“嗯?哈哈,迟勉你等竟是如此急不可待?罢了,确是楼兰美女如云,本王亦是碍于先前那楼兰国主不便行事,现下师父他老人家执掌朝政,自是咱们可随心所欲!那,本王便也随着尔等放纵放纵。”
“王爷英明!不过王爷亦是需得松泛松泛了,自夫人被那……王爷恕罪,属下失言了。”见兰鲜面色转阴,金百户即刻请罪。
然实则乃是他假借自身有意从而引出兰鲜邪念,又是提及可儿与齐纪云,为得便是可使兰鲜淡去练兵之念,唯恐泄露了乌孙兵马之实。
兰鲜忆起齐纪云引火自焚却拉上可儿一并丧命便怒火滔天,本是方才得了数载不曾领略的“温存”,不过两月有余便又失去自是心内不爽,却恰是中了金百户之计,将应下姬伯不敢懈怠、日日操练兵马之事抛于了脑后。“走,趁着师父他老人家独自谋划之际,咱们且去乐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