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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王燕来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早早就来到了杨辰的办公室。
金义敏有点奇怪，但快速汇报完自己的事后，把时间留给了王燕来。
王燕来把门关上后，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份材料，左上角标着秘密字样，标题为《全省治安应急交叉演练方案》，放到杨辰的面前：“杨书记，这个方案需要您签字同意后，才能执行。”
杨辰毫不迟疑地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王燕来又掏出一份文件，这次上面是机密字样。
对杨辰说道：“杨书记，这是补充方案，在全省其它城市只是演练，但是在富州、章江和我们市执行的是代号‘破晓’的打击行动，该行动方案已经省政法委认可，需当地批准后方可进行。”
杨辰照旧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之后，王燕来郑重地把文件放回公文包，然后对杨辰说道：“杨书记，我现在马上要把文件送到省里，告辞了。”
等他到文博的电话。
“文博同志，在办公室没？”
“哦，王书记。”陈文博的声音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热情：“在呢，有事？”
“你现在下来吧，跟我到省里一趟，开个会。”王燕来顿了顿，“可能是演练的事。”
陈文博沉默了一下：“现在吗？我这里还有点事。”
王燕来没有多说：“那你跟齐书记请个假，派副职跟我去一趟吧。”
陈文博好一会没说话，最后还是说道：“我现在下楼。”
等他到楼下，看到王燕来坐在车里等他，语气就不那么开心：“我坐自己的车，不行吗？”
王燕来直接一句：“谁管你坐什么车。”
关上车门就走。
把陈文博气的，差一点转身回去。
一路上，他数次拿起电话，最终都没有打出。
通过其它方式透露消息还行，直接拿自己的电话打，陈文博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有些失神的陈文博，跟着王燕来的车子一直进到省委，一抬头，看到上面的标志，才有所察觉。
下了车，陈文博跟着王燕来上楼。
在电梯里，见王燕来拎着个包异常严肃，陈文博反而有点不踏实，忍不住问道：：“王书记，真的只是演练？”
王燕来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过了片刻才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陈文博沉默了，也没有再问，只是眼神里透着犹豫，也透着心虚。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陈文博去了省政法委的会议室，而王燕来拿着文件去了一间小会议室。
齐玉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在王燕来脸上偶一停留，什么也没说。
一个副书记把汇总好的材料递给了他，他在上面签上：“同意”，然后又签上自己的名字。
把文件推回去后说道：“按照方案严格执行开始吧。”
然后一道道指令从省里同时发出，送达全省十几个市的指挥中心。
“根据省政法委统一部署，全省治安应急交叉演练即刻启动。
各市抽调警力，按预定方案异地集结，携带装备，立即出发。重复，立即出发。”
命令下达的瞬间，各地警局里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