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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毕竟是常委，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杨辰嘴上这样说，也没有动身的打算。
“你已经把人家得罪死了，现在想缓和关系，晚了。”方璧海还是想从杨辰这里多掏点东西出来，不愿意放杨辰离开。
不过见杨辰并不慌忙的样子，他的好奇心反而上来了：“老袁找你什么事，你心里没数？
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
“不一定是找我麻烦。”杨辰说道，只是看方璧海根本就不相信的样子，只好实话实说：“估计是那个文化发展保护公司的事，也确实麻烦。”
“文化发展保护公司，不就是宣传部那个三产公司，一年给宣传部赚好多钱的那个？”方璧海问道，他对省委宣传部还是做过一番了解的，自然知道情况。
杨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你说的那是以前，最近这个文化发展保护公司，有点不太赚钱了。”
杨辰吩咐她们了，让他们小点心，不要降幅过大了，慢慢降，用三四个月的时间，把利润逐渐降到很小的一个数字就行。
这样的话，也不容易引起袁守一的警惕。
谁想到位数降到了六位数。
当然了，头尾加起来，也有三个月了。
袁守一也挺警惕的话，这么快就发现了。
除了这件事，杨辰想不到袁守一有其它事能找他。
方璧海立刻表情严肃地说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文化发展保护公司再怎么说也是国资，很容易给你扣上一顶侵吞国有资产利益的帽子。”
杨辰也有点无奈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降的有点太快了。
杨辰敢这么做，自然是不管财务手续，还是协议方面，都能让对方挑不出任何问题。
但这是建立在对方遵守规则的情况下，如果对方不遵守规则呢？事情就有点不好办了。
对方要是给你硬扣帽子，直接盯着你不放，也确实有点麻烦。
虽然怎么找麻烦，都找不到杨辰头上。
但人家不讲理的话，对杨辰也是麻烦。
杨辰解释道：“从商业方面，肯定是挑不出问题的，正常的市场行情波动，业务量没有下降多少，就是利润下降了。”
“那不就等于人家给你白忙活，肯定不愿意，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方璧海有点担心地问道。
“就是……”杨辰解释了一下，就是手拉手公司在跟国外的那些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有一些条款以前没有激活，比如损耗，比如赔偿等，现在激活了，造成了利润的减少。
只是以前没事，现在都集中爆发了，也确实容易惹人怀疑。
“会牵扯到你的头上吗？”杨辰一解释，方璧海就知道杨辰想的简单了。
你觉得在手续上毫无问题，人家要是不跟你讲规则呢。
杨辰摇了摇头：“这家公司从成立，明面上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最多是我的某个亲戚在公司工作或接了点业务。”
“但是，往上追查的话，可能会查到李天国的身上。”
这是杨辰最担心的地方，毕竟那个时候公司一直是李天国的妻子陈淑英在经营，有些痕迹是抹除不了的。
“是津海的那个李天国吗？”方璧海对这个名字挺熟悉，也认识，只是李天国跟他的身份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