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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仿佛如梦初醒。
随后便是一种了然和收获后的疯狂。
“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
“什么?”
温后抿了抿嘴,蹭着微微起伏的胸膛摇了摇头:“没什么。”
像是谢谢,感谢这种话语苍白无力,无论是曾经的拯救,还是长达不知多少时代的小人陪伴,再到如今的相连。
虽嘴上倔强,内心依旧补上了一句:“小男人,谢谢了。”
直到彻底结束,温后开始检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王歌才继续思考有关当初见到的一角命运,那时候的情况是小沫迷失在了命运之中,命运是模糊的,尤其是牵扯到了其他人的命运。
当初的小沫只有四阶,不,三阶,王歌对小沫的关心并不多,记不清在情理之中,这也不是重点。
当初那一幕被玄金山压着的小沫真只有三阶或者四阶吗?
还是说……只是因为当初的小沫只有那个实力,因此迷失在命运之后代替了命运中的小沫?
行走于命运,见证于命运,如今思考于命运。
直觉告诉王歌,命运已经被标记,可如今二二之局看来已经被温后瓦解,海星应该已经找到了第五道天道。
静静等着,等温后从「幻树」的状态退出,王歌才问道:“那冥海六道星呢?”
“应该是去冥海养伤。”
温后的回答很笃定:“毕竟被那群老东西阴了一把,肯定是要报复回去的,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去冥界看看,毕竟你身上也有冥界六道的气息。”
王歌微微颔首:“没死就好,那花千骨呢?”
温后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随后舔了舔唇角:“话说,你刚刚推门进来不是来找我的,是找她的吧?”
王歌当即义正词严:“不,我就是来看看你回来没。”
“哦?是吗?”温后也没揪着不放,恢复了「贤者」的气质,“应该是自归灾厄了,这个时代的死兆星,会比你想象的可怕很多。”
王歌脱口而出:“因为战争?”
“嗯?”
温后这才露出一丝意外:“你这都知道了?”
王歌也没隐瞒,将这一次活动的经历和回来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娓娓道来。
“生命吗?确实不算是个好东西,你在生命之柱见到的那位,大概是祂用于实验权柄融合的耗材。”
王歌没想到温后的关注点不在命运魔神,不在自己成为的自然从神,反倒是在那个双生老妪上。
“权柄融合?那样算什么融合?”
温后抿了抿唇:“举个例子,你说到自然之冬和自然之夏,那就是一种融合,是一种包含其下权柄的上位权柄,作为秩序,她只能掌控「生命」的权柄,但若是能够融合,她有可能以生命为上位去兼容其他权柄……算了,说的多了也没用。
这笔账反正会算在命运上,你不必担心。”
温后只是简短的思索就再次开口道:“对于战争与灾厄,你的猜测对了十之七八吧,应该还未确定,如果确定下来,会出现一个世界树级别的同调,每个六阶以上的生命都会有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