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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与预想中的不一样，花花姐咬着嘴唇，眼眶泛红，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
魂命之花哪敢怠慢上前几步就将花花姐抱了起来，额头抵着额头安慰起来。
王歌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想来也是，或许即便是花开花落，四阶的花花姐最多也就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估计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获得力量，甚至在应对危机的时候还能动用前几世的力量。
毕竟花落本就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花开。
念及至此王歌下意识瞥了眼花花姐脑袋上冒出的花，发现竟然在锦簇的花团中出现了那么一两朵黑色的小花，但是藏得很好。
被抱着的花花姐眼角哪里还有泪痕，王歌摸了摸鼻子，算了，苦一苦魂命之花吧，四阶的花花姐能不能硬刚赫鲁伯斯？
应该可以的吧。
众人都显得无所谓，唯有花千骨眸光略带点复杂，还记得魂命之花第一次见她喊的是“乖女儿”呢，那这位难不成是“妈”吗？
未来的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又认爸，又认妈的。
地下城已经结束，清点战利品之后王歌目光放在了地下城的总结上「你成功破坏了一位未来生命从神的根基，改变了艾尔法蒂未来的格局」，也就是说赫鲁伯斯真的成为了生命的从神。
也就是意味着那从赫鲁伯斯体内“生”出来的女婴其实就是赫鲁伯斯？
“爱萨尔达。”
“嗯？”
“艾尔法蒂的生命从神中有赫鲁伯斯吗？”
爱萨尔达想了想：“没有吧……你是说那女婴也是赫鲁伯斯？不太像啊，为什么一定要女婴呢？”
王歌抿了抿嘴，摊手道：“也许是赫鲁伯斯不想当男人了吧？”
“嗯……倒也不是这个问题，我知道的生命神系从神之上都是女性，或许成为女性是为了生命神系从神的必要条件？”
“或许吧。”
王歌思索着，赫鲁伯斯将成神的希望放在了新生上，恰好借助三日生小镇的特殊性以最快的速度成长，并且按照爱萨尔达讲述的历史，这位大法官在后面的历史中平平无奇，说明未来的大法官早就不是大法官赫鲁伯斯了。
同样意味着如果没有这次地下城赫鲁伯斯是能够安然完成所有谋划，甚至连秩序大法官的位置都没有失去？
想着想着，王歌反而将目光放在了悄悄观察着魂命之花和花花姐，眸光中暗带一丝羡慕的花千骨身上。
花千骨对目光的感受极为敏锐，身体微微一颤收回所有目光，低着头安安静静站立着。
错误的命运帮助玛丽莲公主从曾经的弱小，接续到了被选中者的未来。
可错误的命运大概率无法左右死兆星，如果只针对花千骨的话，能不能你让曾经花千骨“灾厄备选者”的身份接续到当下时代的花千骨身上？
也就意味着在如今这个时代，花千骨也能成为灾厄的备选者，有了这个身份她必然成功成为新的灾厄主宰。
可那样一来那个时代的死兆星就不叫“黯”了，或许会是别人，与之带来的命运与时间的旋涡究竟有多大？
以王歌粗浅的认知觉得这样做是不行的，错误的命运只是针对个人，而无法改变大势，无法影响他人的命运。
所以最好的办法其实是让错误的命运复制一份命运，让当下时代的花千骨同样拥有称为灾厄主宰的身份。
当然复制可能不行，可如果让错误的命运纠缠，让“死兆星备选者”的命运与之牢牢纠缠在一起或许可以做到。
这话不能当着其他人说，王歌朝着花千骨招了招手带到了酒馆的一个小包厢中。
花千骨依旧端庄而沉默，几次地下城的探险完全不足以打开她的心房。
王歌酝酿片刻：“你愿意每一生每一世都活在灾厄之中吗？”
花千骨有些诧异抬眸看向王歌，声音平稳好似没有情绪波动：“为什么？”
“因为……”
王歌深呼吸一口气：“未来没有你的名字，可我想要你成为我所在时代的死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