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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黄金狮离开，叽里咕噜开口道：“所以套娃能行吗？先去第四纪元，再去第二纪元。”
王歌摇头：“不行，我只能推开一扇跨越纪元之门。”
“那……”
“再去一次，知道如何在第七纪元进入智慧神殿就行了。”
王歌想得很简单，智慧神殿又不会消失，难得是在第七纪元找到智慧神殿并且进入其中，至于去问「智慧」正神教会，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
王歌甚至怀疑教会说不定都找不到智慧神殿，当初第四纪元的到访就能够察觉那不是凡人能去的。
没有过多犹豫，王歌再次推开了通往第四纪元智慧神殿的大门。
“你跨越了纪元，当前是第四纪元1267年，智慧神殿”
依旧是像是老妪地祂在认真朝着狩猎者长矛上镌刻着什么，感知到又有人来访微微偏转过头：“你怎么又来了，未来的神明。”
王歌开门见山：“我想在往后的纪元进入智慧神殿，请问我需要怎么做？”
“嗯？”
老妪动作和表情齐齐一滞，随后下意识看向了智慧神殿的更深处。
于是像是根本没打算藏着，一只再熟悉不过的知识小精灵晃晃悠悠飞了出来。
王歌面色微微一变，根本不用怀疑，这就是智慧女神的意志。
“未来之神，命运与你同在，奇怪，奇怪，你到底代表着什么？”
知识小精灵毫不客气地来到了叽里咕噜身上，然后用王歌熟悉的语气问道。
王歌心思急转，看来这只是一道割裂的意志，甚至都不确定这是一场实验，只不过是能看到世界最终的毁灭。
不然蹦出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命运那老娘们，我XXX……”
稍稍打了个腹稿，王歌用略带恭敬的语气道：“我代表着谁不重要，我有我的使命。”
“我不管你是什么，命运不该存在你这么一位古神。”
话音落下那还在偷听的老妪面色惊变，祂怎么都无法想象这来自未来的神明竟然是一尊古神！
王歌沉默片刻：“那「万象无常：命运」就应该存在吗？既然只有十二位古神，为何有十三张万象无常牌？”
这回轮到知识小精灵沉默了，毕竟是一道分裂的意志，除了继承了一些力量和权柄外与其他古神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你说的有道理，我认可了。”知识小精灵眯起灵动的眸子，“但我可以告诉你，自诞生起万象无常就有十三张卡牌，或许命运存在于万物之间。”
王歌不置可否，现在还不确定第十三张万象无常牌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既然见到了也许为古神的正主，随口问道：“你们智慧神系有没有修改过历史？”
“修改？”知识小精灵诧异道，“除了命运，谁能修改？”
“不，我的意思是将真实的历史粉饰欺骗后人。”
“不。”知识小精灵极为果断地摇头，“虚假的历史毫无厚度，即便是对智慧的偏见与贬低，我们也绝对不会粉饰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