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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歌摇头：“这是你的命运，未来之人又如何在这个纪元留下痕迹，
这样，我们换一个交易，你告诉我如何在未来找到这张万象无常卡牌，我会在未来替你把关继承宝瓶之人，并且将你的故事告知与她。”
祂陷入了沉思，不是在犹豫这个交易而是在疑惑未来发生了什么，为何未来还有一个需要继承这个宝瓶之人？
或许别人并不知道，这其实是一件古神遗物，要知道古神只有十二位，留下的遗物甚至都不一定有十二件，至少第二纪元所有的神明都在寻找古神遗物，可收获寥寥。
在获得宝瓶之时，祂就已经知道了祂在这个时代的职责，祂需要背着古神之重走遍整个纪元，让第二纪元能够顺利过渡到下一个纪元。
同时祂还知道如今那数之不尽的神明最后不会剩下多少。
但这个交易对于祂来说毫无影响，只要不在这个时代将这张万象无常牌带走就没有丝毫问题。
“可以。”
祂顿了顿似是在打腹稿，随后缓缓出声：“我会将自己埋葬在水瓶破碎之地，你找到我的遗体，我会在遗体上留下一个仪式，如果那时已经不需要万象无常，当你举行仪式之时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好。”
王歌微微眯起眼睛：“那请给我你的头发，方便我在未来找到你。”
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水晶杯上并没有这一位的命运轨迹，想来应该是万象无常的力量替祂遮掩了命运。
祂没有任何犹豫往前几步，将硕大的头颅凑到了王歌面前：“你自己拔吧，我已经腾不出手了。”
祂是女性，但应该不是人族，凑近了看才能看到一些源于木质的纹理，长相算不得精致，反倒像是一个乡下的农家妇女。
王歌随手扯下三根长发。
“你触碰到了来自第二纪元的神明，你在接触与祂有关的历史时更容易获得启迪”
祂将头缩回，旋即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寻找着方位。
王歌只是默默看着，看着祂最后来到了一个缓坡之上，以极其缓慢地速度弯腰，瓶口竟缓缓出现了一滴金色的液体。
水晶杯的命运关联到了这里，王歌能够想象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果不其然还没等金色的液体落地，祂再也无法坚持侧翻过去，如此神秘的宝瓶就那么应声而碎。
祂赶紧散发出特殊的力量开始搜集宝瓶的残片，手忙脚乱地封存金色的液体，慌张之情显露无疑。
王歌没有选择继续看下去，而是直接推开了回归第七纪元的大门。
祂扭过头看向王歌，收拾宝瓶碎片的速度再次加快。
回到第七纪元依旧是那倒映着明月的海面上，王歌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吐出。
“这只是一个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