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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先生今天怎么没在璃月最好的茶楼享受,而是跑来了这座平平无奇的茶楼?”
安培拉在楼下的时候钟离就已经给他倒好了茶,这会儿安培拉接过来下意识想要吹一吹,却发现茶水并不滚烫。
钟离来得比他早?
也对,白术都能发现的问题,钟离只会发现得比白术更早。而自己回来的时候和七七去不卜庐的路上也没背着人——不过钟离居然当时就已经做好准备,过来这边等自己了吗?
这样一想,钟离还挺了解自己的嘛。
喝了一口,果然和茶香一样并不算最顶尖,而钟离享受的时候向来都是用最好的东西,不管是茶水糕点,还是器物花鸟。
“事关阁下与至冬,兹事体大,不得不过来亲眼一见。”
钟离并没有隐瞒或者和安培拉绕弯子的想法,说话间也给自己空了的杯子倒了一杯:
“说起来,今天倒是对阁下有了许多新的认识。”
“哦?新的认识?”
安培拉抬手摸了摸下巴:
“是觉得我身上有仙舟人的风范吗?其实我是巡海游侠来着。”
钟离:……
“阁下说笑了。”
钟离摇了摇头:
“只是发现阁下竟然还有这样……面冷心慈的一面。”
“面冷心慈?”
安培拉眨了眨眼:
“居然还能这么理解的吗?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阁下方才虽然言语说得可怕,但那位年轻执行官的落点却并不是他的家不是吗?”
安培拉扔达达利亚的轨迹不是什么钱学森弹道,而是一个标准的抛物线,甚至标准到能让人高呼物理学不存在了的那种。
因此钟离用摩拉组成的地图算了算不难得出,达达利亚最终的落点会是海屑镇的一座雕像——到时候或许要赔点钱,但砸死人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除非那一天达达利亚的父亲突发奇想爬到雕像上去打扫卫生。
“可怕吗?我明明一直说的都只是如果……通常来说这种话语应该被解读成威胁吧?”
安培拉耸了耸肩膀:
“我只是告诉他,我办事的规矩,不教而诛是无能的表现,怎么也要给人家一次机会的……在飞回老家的这三天里,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了。”
安培拉和钟离知道达达利亚的落点,达达利亚可不知道,在天上飞的时候他能明确知晓自己在朝着海屑镇飞,加上安培拉的那一通“威胁”……
飞在天上的时候,达达利亚或许会掉金豆豆也不一定?
“哎呀,我应该顺便扔个录像机过去的!好在现在想起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