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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那种不懂的人听不懂，能听懂的压根不用来问他的答案。
老谜语人了说是。
然而这种手段在面对安培拉的时候显然就不太好用了，一方面他打不过安培拉，其次他也跑不过安培拉，最后他真打不过安培拉。
这三个理由看似重复，但实际上却是生动还原了如果温迪试图负隅顽抗所需要经历的三个过程。
如果到时候吃尽了苦头，还要在被逼无奈下不得不说，那么为什么不直接跳过中间的过程呢？
不是温迪没骨气，实在是为了这种仅仅是不方便外传的历史而挨上一顿毒打实在没有必要啊。
但很显然，想要就这样让温迪和盘托出也是没可能的，所以温迪选择让安培拉自己做出选择：
“你想要知道哪些？”
“《日月前事》的编者自称伊斯塔露的书记，这是一种描述性的自称还是确有其职？”
如果是前者，那么任何史官或者民间的修史者都可以说自己是时间的书记，而如果是后者就很有意思了，伊斯塔露招书记这一行为本身就很值得深思。
毕竟现在的空，本质上也是被安排着在做一种被动的、记录的工作，并且被评价为比岩石上会风化的记录更加可靠。
然而很可惜，温迪立刻就否认了这种可能性：
“那只是一种自称，带有信仰色彩的那种，蒙德的所有人都是我的臣民但显然他们并不是我招募的。”
安培拉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有些许失望：
“所以他们和伊斯塔露的关系就只是单方面的信仰？”
“额……那倒也不是。”
温迪又有些为难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敏感，应该能不说尽量不多说的，但安培拉都问到这了，他要是装作自己啥也不知道直接带过去……
以他前面和安培拉的几次相处的经验，被找后账的概率非常大。
“他们确实得到过神启，但这种神启并不是针对他们个人的。”
神启……
安培拉看了眼掌中的生命信息。
这家伙也得到过神启，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人也有，比如阿布拉克，或者说阿倍良久，大日御舆的建造者。
目光一动，安培拉的身边已经自动化拦截下来了好几道在他和温迪交流时随多兔出来的，还来不及查看的生命信息。
这里头甚至连白夜国的建筑师都有，那么，其他国家的呢？
比如坎瑞亚。
随手捞下一个开始查看，安培拉又看了眼温迪，喃喃道：
“怎么看着看着，好像四影里的反骨仔越来越多了？”
别搞到最后，法大王要面对陛下何故造反的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