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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膳的氛围有些压抑低沉,带着伤感。等会儿,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离别总是带着愁绪的。所以,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吃着早餐。
膳后,凌云歆起身看着单莫钥,情绪低落道:“马上就要分离了,我好舍不得你!这一别,咱们好久才能相见去了。”
单莫钥淡淡点头:“嗯,我也舍不得你。若是想我了记得给我写信。我到了后,也会给你写的。”
“好!要记得想我啊!”凌云歆闷闷地说完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单莫钥回抱着她,点点头:“嗯!一路保重!”
“你也是!自己要多加小心!”凌云歆点点头。
二人分开,凌云歆吸了吸鼻子,道:“我走了!不要送!”
单莫钥再次点头。
二人不舍地看着对方,凌云歆转身走向静默等她的冷炘隐,轻声道:“我们走吧!”
冷炘隐点点头,挽着她的腰,看向玄衾淡淡点头道:“保重!”
“保重!”玄衾淡笑点头。
冷炘隐搂着凌云歆率先离去。
见他们走了,慕容易峰也起了身,心中满是无奈与惆怅,满眼不舍地看着单莫钥:“雨儿,爹也要走了!”
单莫钥看向他,心中涌起千般滋味,鼻子有些发酸。这老头之前一直浑浑噩噩过日子,醒悟后改变了很多,她也一直感受到他对她的那份父爱越来越多。虽然心里从未说过,却不可否认从何时起他也在她心里占据了一个小角落,留下了让她不可忽视的牵挂。
她点点头,也看着他柔声道:“爹一路保重!多注意休息!”
“好!”慕容易峰嘴唇哆嗦了下,好些话要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化为一声轻叹,泪水涟涟地转身,边走边挥手远去,留下无尽思念。
单莫钥抿了抿唇角,心里本来没有那么伤感难受,当看到那带着满眼泪水的转身和离去孤寂落寞的背影,生生的揪了起来,难受极了。
“小姐,我们也走了!你要多保重!我们会想你的!”铃儿哽咽地来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泪眼汪汪道。
“好!我也会想你们的!”她轻声细语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
“小姐,你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们会照顾好老爷,不会让你担心的。”冯远琛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伤感难受。
“好!”她看着他点头。
铃儿放开她,然后快步跑了出去。
冯远琛转身,也快步离去。
好久,单莫钥才动,看向玄辰轶道:“我们也走吧!”
他轻点了点头应了声嗯。
……
这次出行不再是他们几个人,而是长长的队伍。离南国来尘封的使团和玄辰轶部分随兵,和交接完后的离南五十万大军一起开拔回去。回程的长长队伍足足延伸了几里地那么长,一眼望不到头。
单莫钥的马车还是自己的,余纹余斐姐妹俩一辆马车,玄衾也有属于自己,但是他没有坐,去挤单莫钥。
刚厚着脸皮挤进去,就听得单莫钥道:“去你自己那儿!”
“我一个人无聊。与钥儿在一起才心安。”他笑着道。
“我没想到你的脸皮也挺厚的!”她无语。一个风魅玦,一个洛云继,如今再来一个他。
“为了爱命都可以舍,脸皮厚点算什么!”他凑过去轻声道。
单莫钥皱眉,伸手要拉他下去。
正在此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一声熟悉的“雨儿”让两人顿时停住所有的动作。
二人撩开车帘看着外面。尘离季居然没有回去。
“你怎么还不走,来做什么?”单莫钥冷着脸道。
尘离季看到二人还挨在一起,她的手正抓着玄衾的手腕,玄衾凑在她脸庞附近,姿势很是爱美。
那边尘离季走到单莫钥车前,凤目毫不掩饰不舍和痛苦,沙哑开口:“雨儿!”
“嗯!”单莫钥在车内淡淡应了一声,抓着玄衾的手腕不仅没有放开,还顺势靠近他的怀里。玄衾撩车帘的手收回,搂抱着她的腰身,两人靠得更近。
“我想再看你一眼。”尘离季苦涩开口,凤目紧紧锁住玄衾怀里的那张清淡的脸。
“何必呢?”单莫钥声音清淡如风。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他若是还执迷不悟她也没办法。有些人要靠自己走出来。
尘离季身侧的手一颤。
是啊!何必呢?看一眼又如何?只会让自己更沉沦地狱。即便不看,只凭想象,他也可以想象她此时的样子不是?
尘离季怔怔地看着她,眼前的人紧挨着别的男人是那么的刺眼。心忽然痛得不能呼吸了!
尘离季似乎再也呆不下去,深深痛苦依恋地看了一眼她,身形一闪,向着尘封方向飞去。
而另一端,看着尘离季离去的玄清玉身子不停地抖着,看着刚才他走过她的马车连停顿都没有地走向慕容若雨,更别说正眼看她,一双美眸再也控制不住,僻里啪啦的泪珠滚了下来。她想哭出声,又拼命地压抑着。
鸣翠身子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玄清玉嗡嗡哭泣。有多少个日日夜夜,都是这个女人打她骂她,什么东西只要能拿的顺手的,都往她身上扔。等回到离南,太子殿下做主,她便放回家中,再也不用侍候这个女人了。
半响,玄清玉低着的头猛地抬起,松开了手,对着车夫怒道:“赶车!”
车夫顿时身子一哆嗦,看向一旁的小琉璃。
小琉璃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从,从太子殿下失踪,使者团中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小琉璃。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是处事老道。任何人也不敢小看这位玄太子身边的小侍从。
而且太子殿下交待了,回程一应事务,都交由小琉璃主事。
小琉璃一直坐在早先玄衾所坐的马车中;一张小脸惊叹地看着回程队伍。慕容姑娘愿意与自家主子一起回离南,想必主子一定很开心,还说不定他们二人朝夕相处能处出感情来呢,到时候主子就如愿以偿了。主子迎娶慕容姑娘为太子妃,再生一个小主子,他可以陪着小主子玩耍,想想就美到不行。
小琉璃心中为太子殿下兴奋、高兴、激动,所有情绪都染在一张秀气的小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车夫见小琉璃只管傻笑不动,而公主这边又怒喝,抖着胆子开口:“随侍,是否可以启程了?”
“我让你赶车,你问他做什么?”玄清玉顿时大怒。一个小东西难道比她堂堂公主还尊贵么?不过是太子皇兄的狗而已。
小琉璃的美梦此时才惊醒。被打断有几分不高兴,脸拉了下来瞪了那车夫一眼,车夫立即垂下头。他看向玄清玉哭的泪痕一般怒气的脸,虽然梨花带雨,小琉璃却觉得丑极了。
慢悠悠地下了车,小琉璃走到玄清玉车前,微微一礼,不看她的脸,不卑不吭地道:“回公主,太子殿下吩咐了,我们的车队要跟在慕容姑娘队伍之后回离南。”
玄清玉闻言顿时一怒:“我是堂堂公主,理应先行,凭什么要跟在她之后。起驾!”
“回公主,慕容姑娘不是别人,她是主子的朋友,于主子而言很重要,她与主子平齐。”或许以后还可能是太子妃呢!小琉璃直起身子,强调道。
玄清玉脸色顿时青白交加,如过了水的五花肉,一时间极为好看,瞪着小琉璃:“是吗?可我知道的是她喜欢的人是无影如风前辈,比武招亲大会上她当着众人的面选择了前辈。既如此,她便不会有机会是太子皇兄的太子妃。而且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公主身份,一个平民如何与一国公主持平之论?”
小琉璃闻言脸立即板起了来:“公主这话奴才会一字不露的禀告给太子殿下的。”
一听说禀告给玄辰轶,玄清玉身子顿时一哆嗦,袖中的手死死的攥着,瞪着小琉璃,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没想到她真是落魄了,居然连一个奴才也敢欺负她了。心中恨恼至极,但是不敢再说一句怒话和不中听的话。
小琉璃是太子皇兄的近身侍童,而这是太子皇兄来恭贺的队伍,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太子皇兄的人,她不过是随行而来的公主,如今是丢尽离南国颜面的公主。哪里还有说话的地位?
这些日子在行宫被尘封重兵困禁,连那些丫鬟婆子都敢不好好侍候,给她脸色,真当她是失心疯一般。简直就是可恶,她恨不得杀了行宫里所有的人。不过等回了离南,父皇疼她,母后做主,她还是公主。届时,她一定要这些人,包括慕容若雨,她都要他们好看。
想到这,玄清玉压下心中的火,软了口气,轻柔地对着小琉璃道:“刚才不过是说笑而已。太子皇兄国事繁忙,你不要事事都告诉太子皇兄。”
小琉璃低着头不语。
“不过就是等等,既然是太子皇兄的吩咐,我们多等等就是。”玄清玉又道。
“公主明白是太子殿下的指示就好。奴才刚才什么也没听到。一路到离南还早,恐有劳累,公主趁此休息片刻吧!”小琉璃立即改了口气,不卑不吭恭敬地道。
玄清玉一听小琉璃的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点点头,温和道:“怪不得太子皇兄喜欢你,真是个乖孩子,等回到离南,我让母后多多赏你。”
“多谢公主!”小琉璃依然不卑不吭。
玄清玉不再说话,伸手放下帘幕,帘幕刚落下,她一张温柔的脸变得极其难看。该死的慕容若雨,她只是一个被尘封抬起来又弃了的廉价公主,根本就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凭什么得到太子皇兄的眷顾?凭什么走到她的前面?凭什么那么多优秀的人围着她转?
等到了离南,她会给她扒一层皮,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玄清玉心中暗暗加满恨意和阴狠,一张娇美的脸一再扭曲变形。
鸣翠一直低着头,对玄清玉视而不见。这样的女人,就是天下最丑的女人,没有人爱的。
……
单莫钥放下车帘,准备从玄衾怀里出来,奈何他搂着的手加紧,让她挣脱不得。
“你该放开我了!”她有些恼地看着他,用力捶了几下他的胸膛。
“钥儿这是利用完了就丢,我真是伤心!”玄衾对她不痛不痒的轻捶一点也不在意,搂着她往后一靠,两人直接滚落在软榻上,同时轻呼一声。
“放开!”她怒了。
“不放!是你主动的。”他搂得更紧了,脸挨着脸,神子挨着伸子,紧密无间。
看着他像被风魅玦附身的无赖,秀眉冷凝,怒道:“再不放我咬你!”
“好,让你咬!”他朝她一笑。
她怒极,张口就咬过去,那架势势必要咬掉他一块肉。可刚凑过去他的嘴对了过来,两人口对口,同时瞪大眼睛对视。
随即,发现他禁锢地更紧,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嘴纹了起来。
她怔愣了一下,随即扭身双手捶着他胸膛抵抗,他腾出一手捉住她的双手,眼睛看着她带着怒火的眼睛,嘴下不停。
两人对视,她带怒的眼眸如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夺彩的光芒,他的眼神则深深被那夺彩的光吸引,透露着无尽的温柔和情深。
看着那双情动而温柔的眼眸里尽是自己动怒的影子,她愣住了,怒意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他的掌心带着滚汤的温度,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唇瓣相贴的瞬间,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姓的熄允,舍尖伸近她的齿关,与她的唇舍激烈纠婵。
她被纹得混伸发软,放弃了挣扎,手卸了力气只能轻轻地握着搁在他胸前,耳边是他殂重的呼吸,每一下都像是在宣告:你是我的。
好久,才回神,双眸晶亮地看着他。他的吻带着侵略幸,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两人的眼神在这一刻交汇,仿佛拨动了内心的琴弦,激起一阵阵情感的涟漪。他的眼神充满柔情,如同春风一般从她的眼吹拂到她的脸颊,而她的眼神则清澈明亮,宛如明月在照亮着他的前路。这一刻,他们的心灵相互契合,仿佛合为一题。
好半晌,他才离开,在她后颈的手松软了几分,语气带着轻传地轻柔道:“难得钥儿这么主动,我非老僧入定又岂能坐怀不乱?钥儿,你好美,我好爱!”
说完,不给她机会说话,再次纹了过去。
刚才是被意外纹得意乱情迷让她一时呆愣给得了可趁之机,现在她是清醒的,脑袋一歪,转到一边,他没纹到嘴,而是纹到了脸。
他不满地把她后颈的手抽离,指尖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转正,抬头,唇瓣狠狠呀下来,在角虫到她柔软的瞬间,化作极致的禅绵。舍尖扫过她的齿关,购着她的舍尖共舞,呼熄交婵间,他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尖:“别躲,看着我!”
她被迫看着他,他的纹落下来时,她像被殿琉击中,浑身瞬间崩仅又迅速软下来。掌心贴着他匈前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他的唇带着淡淡的清莲香,从轻柔的角虫碰渐渐变得热猎,舍尖购着她的舍尖,像是在讨要什么。乎吸交婵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破喉咙,只能死死抓着他匈前的衣服,任由他带着她陈轮,每一次纯齿的碰撞都让她诨身发嘛,隐隐听他在唇齿间含糊地说:“想这样纹你,想了好久好久!”
一吻深情,缱绻万千。
好久,单莫钥以为自己差点至息而亡了才得以解脱。拍着匈浦,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玄衾也是,热猎的纹过后,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完全融濡自己的伸体里,而她的心跳也和他的同步。压抑着内心被挑起的躁动,眸色幽深暗然,轻船地看着她鸿肿的纯,尤觉不够。
二人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
好久,单莫钥恢复平静,冷冷看了他一眼,推开他恶狠狠地看着道:“你放肆了!”
他看着她,微笑地伸手,指腹还眷恋地蹭过她被纹得鸿中的唇角,眸底翻涌着未散的热意,哑声说:“记住这个味道,以后只能是我的。”
“……”单莫钥看着他,冷刀子飞的更多了。
他轻笑一声,朝她道:“钥儿,这是刚刚的利息!我就笑纳了!”
“利息个鬼!笑纳个屁!”她良好的修养不攻自破,大骂。
他笑意更浓,笑道:“钥儿,女孩子家不可说脏话,要学会矜持。”
“矜持不了一点!你这魂淡!无赖,流氓……”她骂道。
他含笑摇头,得了便宜见好就收,任由她大骂发脾气。
正当单莫钥骂玄衾的时候,外面响起玄辰轶的声音:“师尊,师娘,可要即刻启程?”
单莫钥住了口,听得那声师娘瞬间瞪了玄衾一眼,又是几个冷刀子过去。
玄衾朝她笑了笑,对着外面道:“嗯,走吧!”
“好!”玄辰轶转身离去。刚刚一声师娘喊出边界和疏离,从此以后她便不再是他情路上的追逐,而是家人。
小琉璃舒服的乘坐着玄衾的车撵,大喊一声:“启程!”率先走在前面。后面是玄辰轶的马车,再接着是单莫钥的和余斐余纹姐妹俩的,玄清玉的车撵跟在后面,再后面是一众使者和离南随行的护卫紧随押后。
玄清玉几次伸手挑开帘子看了看前面的马车,又恨恼地放下帘幕。想着等回了离南,父皇做主,一定给她讨回公道。
队伍一路很是安静。
单莫钥斜躺在一边,尽量离玄衾远一点,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玄衾好笑地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她很可爱。笑着道:“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让你这般避之不及。”
“你自己是什么心里没点数么!”单莫钥闭着眼睛冷哼一声。
罢了,适可而止,再逗下去她就真的恼了。他在另一侧躺下,也闭着眼睛。
队伍刚启程,两人刚闭眼不久,马车再次被迫停了下来。
半空中忽然划出一抹光亮,如一道白月光瞬间划开天幕。白色的锦袍白衣如雪,飘洒而落,随着他飘落,簇簇栩栩开了一地白莲。
来人正是风魅玦。
风魅玦飘身而落,琼姿艳逸的容颜一片阴沉如雨的看着单莫钥的马车,声音冷如玉、雪山冰雪,冰寒入骨:“慕容若雨,你跟他走,没问我同不同意,就想这么走了么?”
听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单莫钥睁开眼,猛地挑开帘幕,一双如水的眸子抬起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才一晚上的时间不见,那人似乎就清瘦了许多,一袭白衣如雪如云,站在那里,白如月光,眉眼清华,琼姿艳逸,独成一道风流,自成一幅风景如画。
心忽然不受控制的突突跳了两下,挑着帘幕的手紧了一分。
单莫钥一双眸底瞬间涌上万千颜色,轻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见那人还在,俊逸卓然,想起他的无赖行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恼意。
不等玄衾开口,单莫钥看着风魅玦恼道:“你来做什么?我要去哪是我的自由,凭什么要问过你?”
单莫钥突然开口,倒是让玄衾一怔。转头便见她挑着帘幕瞪着风魅玦,脸上是他极为少见的怒意,心底顿时一沉,面色不见丝毫异样。
“我来做什么?雨儿,你当真不知道么?”风魅玦一双凤目死死地看着她。
当看到单莫钥微中的唇,顿时身子一怔,怒意爆满。
何曾见过这样的雨儿?她当真心里只有他没有自己吗?
马车上的人,今日也是一身红衣,盛装打扮,珠玉步摇,金钗灿华,流光隘彩,如一朵盛世红莲,鲜华夺目,惊人心魄的美。他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轻颤了起来,顿时怔怔的看着她。
单莫钥触到风魅玦的目光,惧恼更甚,不知道为何,不愿意让他看到这样的她。
“啪”的一下子伸手落下帘幕。单莫钥冷声道:“你做什么与我无关?别挡了我的路,启程!”
随着帘幕落下,再不见那红衣灿华的身影,他一恼,抬步上前,一把挑开帘子,瞪着里面的单莫钥,怒道:“与你无关?你再说一句!”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单莫钥心底一颤,突然划进来一抹白,让她有一瞬间的不适应,抬眼迎上风魅玦恼怒的眸子,顿时蹙眉:“自然是无关的。”
“慕容若雨!我的话你拿来当耳旁风?我的心意就该你拿来喂狗?”风魅玦顿时大怒,声音阴沉:“你这个没有心没有肺的女人!你这样将我至于何地?你想让我死在你面前是不是?”
单莫钥只觉得心底忽然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刺痛了一下,裂开了一道口子,袖中的手忽然紧紧攥紧,移开视线,低下头不看风魅玦,冷淡道:“我早已经选了人。”
“选了人?哼,为什么选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原因?那不过是一个过场,别自欺欺人。我忍你,让你,怜你,爱你,敬你,你便是如此对我,我就是任你作践糟蹋的么?”风魅玦大怒,猛地出手去抓单莫钥。
突然伸过一只手拦住他的手,玄衾淡淡的声音透着冷意:“风魅玦,别忘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由不得你无礼。”
“你的人?”风魅玦忽然转头,凤目犹如利剑地看着玄衾。
“自然,过了明媒正娶的明路,所有参与的人都是人证。”玄衾缓缓吐口,声音清凉沉稳。
风魅玦冷笑一声,薄唇也犹如利刃残卷,吐出的话犹如冰霜:“玄衾你真是好深的计谋!你们师徒二人搅得我风族不得安稳,借以支开本人,却是谋天下美人而后快,若论计谋,你真是令我风魅玦刮目相看。”
单莫钥闻言心思一动,但是坐着一动不动,眼皮都没眨一下。
“论计谋论谋略,谁能清白?你风魅玦便清清白白么?”玄衾挑眉,看着风魅玦,淡淡凉意如冰:“风少主困于千年寒池,九死一生,如今都能安然无恙出来。我们谋大,又有何稀奇?”
“真是好个玄衾!我今日才识你真面目。这些年倒还是小看了你。”风魅玦猛地出手,一道清寒透骨的风对准玄衾的面门,端的是无声无息。
玄衾几乎在同一时间出手,同样冰寒入骨的风席卷向风魅玦。端的同样是快若闪电,无声无息。
单莫钥几乎都没有看到二人如何出手,转眼间便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飘上了半空,转移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