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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张是那张五千两的红利汇票。
她把两样东西扔在孙德发面前。
“孙掌柜，你认不认得这些？”
孙德发低头看了一眼，瞳孔放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盛玉华没给他机会。
季明寒从怀里取出一面令牌，明黄底子上绣着五爪金龙。
他把令牌亮在孙德发面前。
“看清楚了。”
孙德发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面令牌，嘴唇哆嗦了几下，身下洇出一滩湿渍。
两个伙计已经直接瘫在地上磕头了。
大理寺少卿上前一步，朗声宣道。
“孙记车马行涉嫌贩卖违禁黑铁、倒卖军需物资、勾结逆党，即刻查封，全族下狱抄家。”
禁军分成几队开始搜查。
后堂的库房里搜出了十万两白银，用红布包着，码的整整齐齐。
孙德发的账房里翻出了一本暗账，上面记录着近两年向岭南沿海运送生铁和桐油的详细清单。
数量大的吓人。
盛玉华翻了几页，眉头拧了起来。
这些物资够造十几条大船了。
消息传开之后，周围被惊动的百姓围了过来。
南市的小商小贩们早就对孙记恨之入骨了，这些年但凡好木材好铁器全被孙记垄断，别人想做点正经买卖根本拿不到货。
有人认出了季明寒和盛玉华的真实身份，整条街轰动起来。
百姓们跪了一地，有人高喊万岁有人抹眼泪。
一个卖铁锅的老汉跪在最前面，声泪俱下。
“皇上皇后为民除害啊，那个姓孙的欺负了我们多少年，今天总算遭报应了。”
季明寒摆摆手示意百姓们起来。
盛玉华让禁军维持秩序，自己走到那三辆铁桦木马车前面。
车身完好，做工精良，减震和防御都是顶尖配置。
她拍了拍车板，回头看季明寒。
“正好缺马车，这三辆充公归我们用了。”
季明寒嘴角动了一下。
“你倒是不客气。”
盛玉华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
“本来就是用违禁黑铁造的，归国库天经地义。”
丁丁蹿上了第一辆马车，在车厢里上蹿下跳的检查。
他敲敲车壁，掀掀坐垫，手伸到了车厢底部一块稍微凸起的木板
那里有个暗格。
丁丁把暗格的卡扣拨开，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铁盒。
铁盒表面用火漆封死了，火漆上压着一个图腾。
一条弓起身子、张着大嘴的海鲨。
丁丁把铁盒捧出来。
“娘，你来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