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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双胞胎从亚瑟怀里接过课本。
一行人离开书店,往对角巷的另一个方向走。
摩金夫人长袍店关着门,弗洛林冷饮店倒是开门了,但门口的椅子全空着,胖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再往前是古灵阁,白色大理石柱子在灰蓝色的天底下显得比平时更冷。
台阶上站着两个妖精守卫,它们穿着猩红镶金制服,手持锋利的短斧,黄铜色的双眼冷峻锐利。
台阶下,纳西莎和德拉科刚从银行里出来,不紧不慢地走着。
两边人几乎同时看见对方。
纳西莎看着他们,表情说不上友善,但也说不上敌意,像是在街上遇到熟人的那种表情。
德拉科跟在她身旁,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哈利身上顿了顿又收回去。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往下撇。
在只剩下三四步距离时,双方都停了下来。
纳西莎分别朝亚瑟和莫丽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确实是点头。
莫丽点头回应,留意到她手上挎着的皮包,“刚从古灵阁出来?”
“办了点事。”
莫丽没有追问她具体办了什么事。
韦斯莱和马尔福从很多年以前就不对付,有些东西虽然变了,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
纳西莎瞥了眼双胞胎抱在怀里的课本,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点什么。
她收回目光,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亚瑟看了眼莫丽,主动往前走了一小步。
“马尔福夫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些沙哑:“卢修斯的事,我很遗憾。”
纳西莎表情不变,手指在微微收紧。
“我们两家这些年很不对付。”亚瑟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想好了才说的,“卢修斯做过很多我不认同的事,但他最后做了正确的选择。
他去魔法部坦白了一切,指证了神秘人,没有他的证词,很多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他顿了顿,神情有些落寞,“他犯过错,也为犯的错付出了代价,但他不该有那样的结局。”
莫丽上前站在他身旁,轻轻把手搭在他胳膊上。
弗雷德和乔治难得没有插嘴,也没有互相使眼色。
纳西莎沉默了几秒,看着亚瑟和莫丽,“谢谢。”
德拉科站在她旁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哈利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又很快地分开了。
“我们还有事。”纳西莎朝亚瑟和莫丽微微点了一下头,带着德拉科从旁边绕了过去。
“我们也走吧。”莫丽拍了拍亚瑟的胳膊。
跟在后面的珀西回头看了看纳西莎和德拉科的背影,轻声叹了叹气。
小天狼星和卢平走在中间,两人都没有开口。
哈利、罗恩、金妮的表情都很复杂。
弗雷德和乔治没再说什么俏皮话,一人抱着一摞书安静走在队伍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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