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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小袁专心从事着药材的事,丝毫没意识到目光的注视。
拿起药材,根据上次的回味,权衡之下,特地减少了其中金色花、黄触花、齿轮叶、紫苏、汉果的含量,以此来提升口感。
整体味道可能没之前那么浓郁,精神提升也会减弱两三分。
不过,倒是胜在吸食过后,隐藏性会好很多。
没办法,为了不被发现,只能做出点牺牲。
肉疼过后,小袁不断安慰自己,给自己洗脑,称其为舍小为大,心里才好受许多。
药材配伍完毕,接下来就是碾压成块状物体。
这次不同于上次,上次那是一两根的量,这次则是一捆,有个二三十根的量吧,够抽个十天半个月的,小袁粗略估计。
这次倒是需要用到药碾子,小袁瞥了眼角落处,还好,在屋内。
要是在屋外,那可就麻烦了,还得出去拿,万一被发现了,真是罪该万死。
说,你拿药碾子做什么?
对,你拿药碾子在干什么?
一想到玉秀和小慧一前一后的质问声,小袁心里就发毛,忍不住双手合十道:“感谢上天的安排,感谢命运的馈赠,哦,我会珍惜的,亲爱的。”
说完,还俯身亲吻了
这般失态模样,要是被小慧看到,估计得掩嘴偷笑。
将药材放入碾子内,小袁顺手拿来小马扎,弯腰推动起来。
推了有半个时辰,累的小袁一边捶腰部,一边将脚放在碾轮上,踩着蹬。
又过去小半个时辰,停下检查药材,看着不规则的细小碎块。
嗯,可以了。
小袁点点头,收集起来,按量洒在纸张上。
这里的纸张,可不是普通纸张,而是小袁特意买的果木纸。
顾名思义,用果木做的纸张,价钱要比普通纸贵上一倍。
但贵有贵的道理,吸起来会有果香感,在口腔处环绕,不至于第一口产生抵触感。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吓得小袁慌忙将药收入抽屉内。
“小袁姐,你在屋里干嘛呢?怎么还有撞击声。”
“没,没事,可能是我的书掉到桌下了吧!”小袁道。
“哦。”小慧道:“这么晚了,别看了,早点休息吧,玉秀姐都走了。”
“哦,好的。”小袁道:“你也是!”
小袁走到门后,趴在门上,顺带着动了动门闩,还好自己有反锁的习惯。
静待片刻,确定外边没了声音,这才将手放在胸口,长舒一口气。
“吓死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正准备回到位置上,忽地瞥见沈旭头歪向外侧。
“之前不是这样啊!!”小袁嘀咕道。
走到床前,将其扶正,这才继续忙碌。
拉开抽屉,看着散乱药材,小袁一阵头大,没法,还是老实整理吧。
她也不想整理,可不整理,难不成让小慧来?
猛地摇了摇头,顶着深夜,灯火灰暗,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间,投射进屋内。
小袁埋头苦干,丝毫没有注意月光的美。
“这是你的,这个是你的,”小袁止不住的打着哈欠,念叨道。
为了应对这该死的困意,小袁此刻仿佛坐镇中枢的战阵师,面对的则是排兵布阵的小兵大将们。
还别说,这种专注的状态,倒确实奏效。
不过,坚持不了多久,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
还好,已经完成一半多了。
再度来着卷烟环节,已经是一动不想动了。
怎么办呢?内心深处,一道声音不断倾诉,睡觉吧,明天还有时间呢。
尽管,现在就想整一根,但平常养成的自律习惯,还是促使强制她去休息。
将靠着墙壁的铺盖展开,铺在地下,简单宽衣后,小袁看向床上道:“晚安,沈旭。”
整个房间内,只有蜡烛在不断燃烧,不知何时,它也燃烧殆尽,彻底断了最后一丝亮光。
程家衣铺。
“你小子,还不快点摆好站桩!”缪温韦推了推眼镜道。
“哟呵,还说起我了?四眼仔,”谏哲瀚道。
“不说你说谁,现在就咱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悉竹!”
“我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谏哲瀚道:“哦,忘了,你小子也喜欢,不过,好像也管不着吧?”
“以后我做事,你少吵吵,”缪温韦道。
“哼,自己做的不对,还不让别人说,瞅你那点卑微自尊心,”谏哲瀚道。
“你说什么?”缪温韦气急败坏道。
眼看说不过自己,竟要上前动手,谏哲瀚明哲保身,朝后退去。
他还是小瞧了缪温韦决心,竟是一个跨步间,瞬间欺身。
速度之快,让谏哲瀚吃了一惊。
抱着玩心态的谏哲瀚,扭头间,转身要跑,不曾想,为时已晚。
缪温韦一个健步飞身,双膝肘,撞在谏哲瀚背后。
“扑通!”
巨大力道将谏哲瀚撞到在地,等他想起身时,已经起不来了。
尽管如此,谏哲瀚没有放弃挣扎,双脚乱蹬,手在地上不断挥舞,颇为狼狈。
缪温韦可不管这些,单手擒颈道:“服不服?”
“不服!”
“不服,那就趴在地上,好好呆着,什么时候服了再起来。”
见一时半会挣脱不开,谏哲瀚喘着粗气,朝着院内大喊道:“鸿哥,救我!”
似是听到他的呼喊,鸿振出现在院门口,看着俩人道:“你们在干嘛?”
俩人也是抬头,一脸错愕看去,没想到鸿振会出现。
还是缪温韦反应过来,主动起身道:“哎呀,没别的事,闹着完呢!”
趁缪温韦分神,谏哲瀚撑地起身道:“起开,谁玩了!”
看着缪温韦拍打身上灰尘,谏哲瀚尴尬着笑了笑。
“好了好了,”鸿振不甚在意道:“立正!”
这声音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两人心间,瞬间站得笔直。
“嗯!”鸿振点点头道:“今天依旧是站桩!”
“啊,又是站桩啊!”
不管两人的诉苦,鸿振不同于麻瓜,而是以身示范。
眼看振哥都迈步站桩,俩人还有啥理由不做呢。
站桩开始,整个人的后背瞬间温暖起来,这会到还没什么。
不到一刻钟,仿佛置身在火炉之中,不光外在淌汗,内在也是躁动的很。
练功最是讲究心平气和,不可浮躁,不然便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功夫没有练出来,反倒容易走火入魔,陷入偏执的陷阱之中。
“吸气,呼气,”鸿振闭目道:“心静自然凉。”
俩人学着鸿哥的方式,维持自身状态。
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确实很通透,达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即使这样,三人也期盼着剩余半个时辰能早点结束。
“再坚持一下,还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小憩一会了,”鸿振看了一眼院中的日晷道。
俩人点了点头。
汗水从额头不断滴落,顺着流到眼角,刺的眼睛眨巴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不觉间,很快到了。
恍惚间,看到一道身影朝他们走来,缪温韦仔细看去,是麻哥!
“麻哥回来了!”
听到缪温韦的话,背对着院门的鸿振快速起身,回头望去。
“麻哥回来了!”
“嗯,”麻瓜兴致不高,略微低头道。
要知道平常麻瓜走路都是挺胸抬头的,今天这般,自是反常!
尽管,有了猜测,鸿振还是主动道:“怎么样?找到没?”
“没有。”
麻瓜说着,垂头丧气地朝屋内走去,丝毫没注意到时间还在坚持的缪温韦、谏哲瀚。
直到麻瓜走进屋内,缪温韦和谏哲瀚方才倒地,前者口中喃喃道:“要知道麻哥不在意,就不坚持这么久了。”
“只要鸿哥不叫修炼就好了,”谏哲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