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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耍我?”
机关长哈尔曼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自打他加入灵行军团以来,已经很久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戏耍他了,但他忘了,现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可是灭邪。
“没错,我就是在耍你。”
灭邪耸了耸肩,姿态懒散得像是午后晒太阳的猫,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道:“怎么,就兴你对我开枪,就不兴我耍你一次吗?”
哈尔曼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在灭邪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要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干掉对方,他恨不得立刻拔枪,在灭邪那张满是戏谑的脸上开一个血洞出来,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开始泛白。
“灭邪,我劝你最好不要嚣张。”哈尔曼压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知道我这次集结了多少人来围捕你吗?最起码有上万人,我劝你趁早束手就擒,跟我回军团总部接受惩罚,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能怎样?”灭邪一开口便将对方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轻蔑,语气里满是不屑地说道:“你们要是有十足把握拿下我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废话吗?还不是因为你们没有那个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从机关长脸上略过,像是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继续说道:“当年我帮着灵行军团打天下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玩泥巴呢,军团是什么行事风格,我比你了解的可太多了——横行霸道、为所欲为,这就是灵行军团一直的做派,要是你们能有把握拿下我的话,怎么可能还会站在这里跟我废话?哼……”
灭邪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机关长的自尊上。
看着灭邪那副嚣张到骨子里的模样,机关长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太气人了,他恨不得一拳砸在这家伙的脸上,把他的鼻血给打出来,让他再也笑不出那副欠揍的表情。
“噢……对了,”灭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一根手指,“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嗯?怎么说着说着聊到名字了?机关长心中一怔,虽然满腹疑问,但出于对灭邪这位前副军团长残存的几分忌惮,还是张了张嘴,准备开口:“我……”
然而,那名机关长刚吐出一个字,灭邪就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道:“算了,那不重要。”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我对小人物的名字不感兴趣,尤其是你这种——一个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弱者。”
灭邪话说完的同时,那名机关长的脸也彻底黑了下来,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灭邪……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