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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老特工了,兰利的尿性,你比我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只有一条死路。
但是……我们,或许能给你另一条路。”
“我....我....”
麦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内心天人交战。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猛地睁开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你们没办法帮助我的,我们的家属都在兰利的监控之中。”
“当然有办法了,你的妻子和孩子将会得到一笔资金,然后被转移到安全区域。”
“怎么转移?”
“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李爱国神秘的笑了笑。
麦克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人刚才随口说出的那些行动,全都是兰利的最高级别机密!
尤其是回滚行动的善后处理细节,连很多兰利中层都不知道!
特别是那封通知书上的内容,是兰利的文职人员临时拟定的,一般人压根不知道。
对方竟然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对方已经彻底搞清楚了兰利的内部状况。
在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面前,自己那点反审讯技巧,简直就像是小丑一样可笑。
麦克彻底认命了。
“我,我可以配合你们。”
李爱国扭头看看老猫,老猫本来已经做好了动手段的准备,没想到李爱国几句话,就搞定了。
这小子,现在简直就是审讯大师。
老猫赶紧拿起钢笔,翻开记录本。
.....
“托宾·布斯,三十八岁,兰利高级行动人员,曾经在南美洲,东欧执行过数次任务,担任过大兄弟家情报站的站长....”
傍晚时分,领导办公室内。
农夫看着递交上来的审讯笔录,精神振奋起来了。
这么多年来,气象站抓的人也不少。
但大多数都是一些外围喽啰,或者是级别很低的行动人员。
真正触及到核心圈子的高级特工,几乎没有。
而这个托宾·布斯,能在一个地区担任情报站站长。
这说明他不仅掌握着大量的高级行动机密,更是清楚对手的整个运作网络!
“据托宾·布斯交代,他此次的任务是破坏大气球,幸好火车司机同志及时觉察,才阻止了兰利的隐瞒。”老猫接着汇报。
“爱国,你又立功了!”农夫知道,这位站长的价值超乎想象。
“这....”李爱国正准备开口。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陈主任气呼呼的走进来。
就在十分钟前,他终于给二组的那个小王做完了思想工作。
结果一回过头,就听说李爱国和老猫又开了一次审讯!
就算是再傻,他也明白了,自己是被这混小子用调虎离山计给耍了!
“领导!我要告状!火车司机同志....”
农夫摆摆手,拦住了陈主任:“我正要找你呢!
火车司机同志这次不仅破获了大案,还成功拿下了敌特高级头目的口供,没有动用任何违反纪律的手段!”
“我看啊,你们教育室最近可以搞一个学习活动。
号召咱们全体气象员,都要向火车司机同志学习这种智取敌特的先进经验嘛!”
“啊!”陈主任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吞咽了回去。
批评李爱国?
人家没违规,还立了大功!
“老陈,我们还有点重要工作要谈。”农夫开口道。
陈主任干了大半辈子保密工作,自然懂得规矩,涉及到绝密情报,不该听的不听。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
农夫笑着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扔给李爱国一根。
“你小子,连老陈都敢算计。
说吧,对于这个托宾·布斯,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盘算了?”
“知我者,老师也。”
李爱国点上烟,压低了声音,“老师,此人之前是大兄弟家那边的站长,手里掌握的情报太重要了。
尤其是关于大兄弟家内部的一些……钉子。”
“我觉得,咱们也许可以利用这个人,做个局……”
农夫听得频频点头,最后一锤子定音。
“就按照你说的办,我让各个部门,配合你的行动。”
“是!”李爱国直起身敬了礼。
“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盯着大气球的试飞工作,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白。”
李爱国转身要离开,农夫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喊住了他。
“等会儿。
刚才说到大兄弟家,我差点忘了。
昨天,大兄弟家内务部第三司那边来了个代表团交流,临走的时候,送了一瓶酒。
你也知道,我这人喝不惯那酸不拉唧的玩意儿。
那酒留在我这儿也是暴殄天物,就便宜你小子了。”
农夫让助理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酒瓶子。
李爱国接过来,看清楚上面的标签,瞬间兴奋起来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葡萄酒,而是有着液体黄金之称的托卡伊贵腐酒。
历史上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称它为“酒中之王”。
不过李爱国还是下意识的去摸了摸酒瓶子底部。
农夫见状,哈哈大笑两声:“行了行了,别摸了。
放心吧,技术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窃听器,也没有微型发报机。”
“咳咳,职业习惯了....”
李爱国笑了笑,考虑到时间不早了,便带着酒瓶子回到了四合院里。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阎家屋内还亮着灯,里面传来一阵阵疼痛的呻吟声。
听到摩托车的动静,三大爷推开门出来,正迎上往里走的李爱国。
“哟,爱国,刚下班呐?”三大爷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一眼就盯上了他手里抱着的那个精致的酒瓶子。
“霍!这酒瓶子看着可稀罕,是外国来的葡萄酒吧?”
三大爷立刻凑了上来,舔着脸笑道,“爱国啊,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看,现在厂里不少领导都喜欢喝这玩意儿。
我拿我家那瓶珍藏了好几年的红星二锅头,跟你换这瓶葡萄酒,你看成不?”
“三大爷,这个啊,是朋友送的,我要自己留着。”
李爱国懒得搭理他,探头往阎家屋里瞅了一眼:“三大爷,大半夜的,谁受伤了?”
“别提了,解成这孩子,这么大人了,骑自行车竟然摔倒了,腿摔断了不说,自行车前叉还蹭了漆。”
三大爷心疼的直咧嘴。
也不知道是心疼自行车,还是心疼阎解成。
“对了,解成让我帮他请个假。”
“请几天啊?”
“解成说了,至少得等到项目结束....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好像特别害怕前往张家庄公社。”
李爱国回想起阎解成看向张桂芳的眼神,瞬间明白阎解成为什么会受伤了。
“这个好办,晚点让解成补个请假条。”
李爱国一口答应下来,拎着酒瓶子回了家。
小陈姑娘,平日里不喜欢喝酒,对这葡萄酒,也赞不绝口。
“爱国哥,这酒不便宜吧?”
小陈姑娘细细品尝,跟一般的葡萄酒不同。
这酒入口的瞬间,像含了一口液态的蜂蜜,甜味不是那种齁人的甜,而是带着清爽。
“应该跟茅台的价格差不多。”
李爱国也记不清托卡伊贵腐酒的价格了,只知道,这酒的酿造,需要一种只在匈牙利东北部出现的霉菌。
“这么贵啊,咱们还是先收起来,等有了客人,再拿出来。”小陈姑娘吓了一跳,就要拧上瓶塞。
尽管现在李家的日子过得十分富足,顿顿吃肉都不在话下。
但小陈姑娘骨子里依然保留着这个时代劳动妇女勤俭持家的优良传统。
李爱国笑着按住了她的手:“葡萄酒的塞子,一旦打开了,要是不尽快饮用,就可能会变质。”
“啊?那……那怎么办呀?”小陈姑娘一脸肉疼。
“怎么办?当然是把它消灭掉咯!”
李爱国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小陈姑娘面前的杯子。
“媳妇儿,来,喝个交杯酒。”
“讨厌!”
小陈姑娘红着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端起了酒杯,手腕交缠
夜晚,在葡萄酒的搭配下,显得格外甜蜜。
觑着小陈姑娘红扑扑的笑脸,李爱国的脑海里突兀的浮现出一个想法。
“大兄弟家这玩意儿存货肯定不少……有机会的话,搞一批回来。”
.....
就在李爱国享受甜蜜夜晚生活的时候。
一道无线电波,从气象站的通讯室内传播出去,穿越大洋,最终抵达了小美家的一个偏僻房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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