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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真正的硬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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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五嗯了一声:“秦大人,你这感,说到根上了。咱朱家的兵,为啥能打?因为咱打的,是自家的江山。“

鲁铁在远处,又试成一只飞鸦,欢呼着跑过来,献宝似的:“七五爷!秦参政!您瞧,俺这飞鸦,成啦!“

朱七五揉他脑袋:“好小子,练好了,回头随秦参政,去轰元军的炮车!“

鲁铁挺胸:“七五爷放心!俺这飞鸦,专轰那龟孙的炮!“

校场一片笑声。秦伯渊立着,眼底映着这群后生,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在元朝从未有过的暖。他这一生,做过元朝的官,写过元朝的奏章,可那些,都没这一校场的笑声,来得实在。

他轻声对朱七五道:“将军,伯渊如今,方知'参政'二字,是何分量。不是管几座城,是,管这一方人的活路。“

朱七五望向他,笑了:“秦大人,你本就配得上这分量。这天下的文臣,多的是,可肯为百姓,蹲在校场调飞鸦的,没几个。“

风过校场,卷起一阵稻香。那是临淮新垦的坡田,抽了穗。秦伯渊望向那片田,心里默念:将军,这江山,伯渊替您,种下去了。

入夜,朱七五又上了佛塔。风里已有秋寒,江北那片连营,火光稀了,可稀里裹着的,是一股子压不住的躁动。

脚步声起,朱重八披袄上来,身后还跟着秦伯渊。秦伯渊自临淮回,青袍上沾着校场的土,见了二人,拱手:“主公,七五将军,伯渊来听令。“

朱重八摆手:“秦大人,你如今是咱的参政,自家人,莫老礼数。你这趟临淮,办得漂亮。屯田营、义仓、通驿,桩桩件件,都教哥心里亮堂。“

秦伯渊肃然:“主公厚爱,伯渊不敢怠。只是,铁木儿不花的大军,已抵汴梁,先锋察罕,不日便到滁州。伯渊来,正是报这信。“

朱七五眯眼,望向江北:“秦大人,你那'火攻之备',四城都备下了?“

“备下了。“秦伯渊道,“沙囊、水缸、湿毡,城头常设。察罕善火,咱便以湿克火。再者,伯渊令四城,多掘防火沟,城外枯草,尽数刈除,他火攻,无可燃之物。“

朱重八点头:“好!秦参政,你这后手,咱放心。哥只愁一样,十万来,咱兵少,真打起来,怕熬不住久。“

秦伯渊微笑:“主公,久战,恰恰是咱的强项。伯渊这四城义仓、屯田营,便是为久战备的。元军远来,粮草不继,他熬一月,便饿;咱熬一年,粮更足。他十万,饿在城下,不战自溃。“

朱七五击掌:“秦大人,你这'以久制速',正解了哥的愁。铁木儿不花来势汹汹,咱便教他,汹汹而来,蔫蔫而去。“

三人正说着,塔下忽然一声鹰唳。小灰自江北方向飞回,落朱七五臂上,腿上系着根灰羽信。朱七五解下,展开一瞧,脸色微凝:“韩烈的影卫报,察罕的先锋,已抵滁州,带了火油罐、猛火油柜,明日便试火攻器械。“

秦伯渊神色一紧:“果然。将军,伯渊这便回临淮,亲督防火之备。察罕若来,伯渊教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