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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可能杀掉了一个长生者？然后夺走了那股力量？”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灵骨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不过以为如今的感知，他身体里那股不老物质的气息和他自身生命气息高度融合，不像是后天移植，更像是与生俱来。所以，他是原生长生者的可能性更大。”
听到灵骨亲口说出的猜测，我微闭着双眼，心里已经翻江倒海，着实有些不敢相信。
两千年，一个人活了两千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如果是神主这个人，我不会感到意外，他很可能是古时候的大修士。
可张起灵呢？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亲眼目睹过多少王朝兴衰，目睹多少生离死别，参与经历过多少我不敢想的磨难？
这样想来，难怪我能从他眼底看到那种淡漠、沧桑、那些仿佛看尽世间一切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他给我的这种感觉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可是同时间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他这种人出现在我身边，真的是巧合吗？
他是发邱天官，我身为棺山太保，三国年间同属盗门中人，一些过往让两派从祖上就沦为死敌。
黄河古道大禹墓里，他背负黑刀身手敏捷手法高超，而我呢？能当得起祖上棺山太保的威名吗？
不过是一个没了父亲关照的年轻人，拿着父亲残存的遗留物品，学习一些简单法术，仗着家族传下来的秘术和龙骨，不断游走在各种危险的凶地和古墓之旅。
原本两个毫无交集，看似不相关的平行线，竟然在这里交汇在一起。是什么在指引这一切？难道真是自古传下所谓的命运吗？
“小爷，你在想什么？”灵骨见我一直不说话，美眸直视口中柔声问道。
我睁开眼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在想，如果现在我们猜测的一切都是真的，张起灵真是一个活过两千多年长生者，那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我一个三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有什么值得他花心思的？”
灵骨沉默了片刻，看似若有所思，然后说出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小爷，也许……不是他在接近你，而是你在接近他。”
灵骨的分析让我一愣：“什么意思？”
“小爷，你想一想，咱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是谁吸引你进来的？是那个古怪村民？亦或是那个羽洁手里从香港取回来的青铜鼎？”
“很难保证这些细节里面是否会有发邱天官参与其中，他是麒麟一员不假，可又有谁知道，排除麒麟这一层身份，他是否还属于其他组织呢？”
“不管这一切背后有没有他参与其中，我们对他还是提防着为好，希望他也最好不要有什么坏心思，要不然我会把他杀掉拿去喂这里的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