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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到了丹田深处那一缕被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极其稀薄的、几乎快要淡忘掉的暗金色血脉。
那缕血脉极细极淡,细得像一根被磨了无数遍的旧丝线,淡得像一杯被兑了太多水的陈酒。
但它存在。
它一直都在。
它是他体内最深处、最隐秘、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东西。
那是他祖上那位圣人的血脉,传到他这一代已经稀薄到了近乎于无的程度。
他自己都很少去碰它,因为每一次碰它,它都会提醒他一件事,他的祖上是一位圣人,而他不是。
圣人血脉,给了他极其强大的天赋和战斗力。
但,一旦用了,就什么都没了。
但是现在……
“你逼我的。”
冥烨的十指猛然收紧。
他脸上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然后,他将那缕暗金色的血脉从丹田深处硬生生拽了出来。
拽出来的瞬间,他的丹田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如同布帛撕-裂般的声响。
那声响不大,但整座擂台上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响里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不属于准圣三重天修士能够发出的气息。
那缕血脉从他丹田中涌出,顺着他断裂的经脉朝四肢百骸蔓延。
血脉所过之处,他断裂的经脉在那一瞬间被重新接上,但接上的方式极其粗暴,不是修复,是强行撑开。
那缕血脉撑开断裂的经脉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将沿途的血肉、骨骼、筋膜全部撞碎、碾烂、灼焦。
他的右肩在那缕血脉冲过去的时候从内部炸开,焦黑的碎肉和断裂的骨渣从肩头喷-涌而出。
他的胸口在那缕血脉经过的时候凹陷下去一块,胸骨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缝里涌出暗金色的血。
他的双腿在那缕血脉冲到脚底的时候同时一软,膝盖撞在石砖上,跪了下去。
但他把那缕血脉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