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司沛很有义气,立刻站到秦二叔面前,对着秦爷爷行礼赔罪后,又道:“秦老千户、诸位大人,是沛仗着家世任性妄为,还请诸位责罚我一人就成,莫要责罚秦二叔。”
又开始哭荀老头:“沛会带着秦二叔闯营,是想替荀老师祖近距离看看敌军败逃的下场。师祖被敌军的瘟疫毒菌害死之时,正是敌军最最强盛嚣张之时,师祖他死不瞑目啊,呜呜呜……”
你呜个屁,别装了,再装下去,荀老头得被你气活过来。
秦爷爷点头:“既如此,那确实不好只罚秦庄一人。这样吧,你们二人杖刑五下,以护大魏军法!”
嘎,司沛的哭声戛然而止……我都把荀老师祖搬出来了,您老咋还要打我们?
死透的荀老头表示:我脸面再大也大不过大魏军法。
“秦老千户不愧是老兵,深知维护军法之重要,小的佩服!”司家大师傅行礼说着。
该,就该这么治一治公子,免得公子以为对敌的战场是乡间的农田,任他乱跑乱蹿,蹿不死你。
“来人,执行。”秦爷爷喊。
廖老头见司沛、秦二的这顿打是逃不了了,急忙抢过这个差事儿:“武总旗,带兵执行。”
“是。”麾下的亲兵总旗带兵朝着秦二叔、司沛走去,让亲兵摁住他俩,高举包铁皮的刑棍,砰砰开打。
架势足,声音响,但不疼。
俩人心下窃喜,不过打完后,还是懂事儿的装了几下一瘸一拐,行礼告辞,上马车,坐车回到运送队伍的营地,告知他们:“敌将要见我方邺王面谈的军情是真的!”
嘶,听到这话的乡民们倒抽一口冷气:“敌军孽畜这是想用自己的病体做利刃,杀了邺王,拿到大战绩啊,敌军孽畜果然歹毒!”
秦二、司沛很欣慰:“瞧瞧,是个魏人就能看穿的伎俩,那敌将还真敢使,这是把咱们邺王当纯傻子对待呢,都不稀的花费脑筋去想个好点的毒计来坑他。”
……
城内指挥大帐,邺王他们听完战报,也有种自己被当傻子耍的感觉。
大帐内因此寂静好一会儿。
苏千户只得小催一句:“诸位大人,有何感想?”
“感想?”齐天使微皱长眉:“这敌将的头衔比他自己的命都长。”
啊?
哈哈哈,大帐内响起一阵笑声,邺王颔首:“头衔确实有些长,不过此敌将也告诉了我们,东漠王庭不是东漠皇一人的地盘,而是分成最少十二个部落,由阿漠勒石这样的上一代、上上一代的皇子的后代们统治着。”
咚一声,邺王轻叩击桌面,对众人道:“这是什么?这就是有领地还有兵权的藩王,乃大一统邦国的一大祸害。”
不是,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吗?你也是王爷啊。
邺王又道:“东漠的王庭是这样一个情况的话,咱们就可以静等东漠‘分尸’的消息了,还极有可能是‘碎尸’。”
“嗯,邺王所言可期。”齐天使闭目假寐,说:“离间的话,咱们已经散播到敌军内部,等这些战败的东漠兵马回到东漠后,东漠怕是要被他们分尸成几十块、上百块。那东漠就不再是国,而是城邦,甚至可能是村邦。”
村邦?
夸张了,没这么碎,最多就是县邦。
刚来首府城没几天的苏千户:“……”
原来你们是这样议事的。
又突然打了个冷颤,是齐天使在盯着他。